【编者按】疫苗安全争议再掀波澜！美国卫生部长小罗伯特·肯尼迪亲自下令修改疾控中心官网表述，删除“疫苗不会导致自闭症”的长期立场，引发医学界巨震。这位以反疫苗立场闻名的政客，正在用行政力量挑战科学共识。支持者欢呼这是对科学诚信的捍卫，反对者则警告这将动摇公共卫生基石。当政治意志与科学证据激烈碰撞，当个体疑虑遭遇群体免疫防线，这场牵动千万家庭的争论早已超越科学范畴，成为信任与恐惧的角力场。以下是事件全程深度解析：

　　华盛顿电 >> 卫生部长小罗伯特·肯尼迪在接受专访时透露，他亲自下令美国疾控中心放弃长期坚持的“疫苗不会导致自闭症”立场——此举彰显了他挑战科学正统、将卫生部门纳入个人意志轨道的决心。

　　在周四的专访中，肯尼迪解释为何疾控中心官网现在宣称“疫苗不导致自闭症”的说法缺乏“证据支持”。他承认大规模流行病学研究未发现麻疹、腮腺炎和风疹疫苗与自闭症存在关联，针对含汞防腐剂硫柳汞的研究也显示无关。

　　但他指出疫苗安全科学存在研究空白。之所以要求修改指南，部分原因是尚未开展高质量大型研究，考察出生第一年接种的乙肝疫苗、白喉-破伤风-百日咳联合疫苗等与自闭症的潜在关联。

　　在他看来，“疫苗不会导致自闭症”这类论断未经证实，只是公共卫生官员为安抚家长焦虑的手段。他强调自己并非断言疫苗导致自闭症，而是指出“无法证明其不导致”这一事实。

　　“所谓‘疫苗经过测试已有定论’完全是谎言，”肯尼迪在首次接受主流纸媒专访时直言，“‘疫苗不导致自闭症’的说法缺乏科学支撑。”

　　卫生部长亲自干预科学指南实属罕见。前疾控官员透露，此类变更通常由机构科学家发起，最多报送部长办公室备案。肯尼迪的介入源于其二十载疫苗 activism 经历，即便在《平价医疗法案》保险补贴取消等议题席卷华府之际，仍展现出对该领域的执着关注。

　　专家认为肯尼迪在狭义层面确有其道理：某些特定研究尚未开展。但他们同时指出，部长所要求的证据标准近乎难以实现。纽约大学医学伦理主任亚瑟·卡普兰曾讽喻：“你同样无法证明可口可乐不导致自闭症。”

　　包括美国医学会官员、前疾控主任、参议院卫生委员会主席在内的主流公共卫生领袖均认为，疫苗与自闭症的关联争议早已尘埃落定。批评者指责肯尼迪选择性使用事实，企图寻找符合预设结论的研究。

　　反对声音指出，肯尼迪正利用部长身份放大理论性未证风险，此举将阻碍疫苗接种——这个曾为他带来数百万美元收益并助推政治生涯的议题。他们谴责其利用家长对自闭症的恐惧，却无视疫苗已拯救无数生命的铁证。

　　“压倒性证据表明疫苗虽不导致自闭症却能挽救生命，”拜登政府时期疾控中心主任曼迪·科恩强调，官网修改损害了疾控中心公信力，“可能因接种率下降使儿童面临麻疹、百日咳等可预防疾病的威胁”。

　　网站变更使部长与共和党籍参议院卫生委员会主席比尔·卡西迪医生再起冲突。为换取卡西迪对任命案的支持票，肯尼迪曾承诺保留官网“疫苗不导致自闭症”的声明。

　　目前该声明仍置顶于网页，但带星号脚注标明“因与卫生委员会主席协议未删除”。页面后续内容宣称该论断“缺乏证据基础”，且“支持关联性的研究遭卫生当局忽视”，却未提及疫苗的救命效益。

　　卡西迪周四在社交平台X发文显露愤慨：“作为亲眼见证疫苗可预防疾病致死的医生，家长现在需要听到的是：麻疹、脊髓灰质炎、乙肝等儿童疫苗安全有效，不会导致自闭症。任何相反陈述都是错误、不负责任且危害国民健康的。”

　　肯尼迪证实已就网站修改与参议员沟通：“我们谈过，他不同意这个决定。”卡西迪近期要求部长出席委员会听证，肯尼迪表示“乐意之至”。

　　常规儿童免疫接种被公认为公共卫生最伟大成就之一。《柳叶刀》去年研究估计，自世卫组织1974年启动全球接种计划以来，疫苗已在全球避免1.54亿人死亡，其中1.46亿为五岁以下儿童。疾控中心将疫苗列为20世纪十大公共卫生成就。

　　据国家传染病基金会数据，在1940年代百日咳疫苗普及前，美国每年约20万人患病、9000人死亡；1963年麻疹疫苗问世前，每年约450名美国人死于该疾病。

　　美国医学会理事桑德拉·亚当森·弗雷霍弗警告：“持续传播疫苗误导信息将引发更严重困惑与信任危机，最终对个人及公共健康造成危险后果。”

　　自1980年代酝酿的疫苗安全忧虑，在1998年英国医生韦克菲尔德发表麻疹-腮腺炎-风疹疫苗可能关联自闭症的小型研究后达到高潮。该论文后被撤稿，包括2019年针对60万儿童长达十年的研究在内的众多研究均未发现关联。

　　2018年对8.2万名接种白喉-破伤风-百日咳疫苗孕妇的追踪研究显示，其子女未增加自闭症风险。

　　但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疫苗安全研究所所长丹尼尔·萨蒙承认，肯尼迪关于乙肝、白喉-破伤风-百日咳疫苗与婴儿自闭症缺乏高质量大规模流行病学研究的说法属实。萨蒙长期主张加大联邦疫苗安全科研投入。

　　“科学空白确实需要填补，”萨蒙指出，“我们需要研究议程并优先解答这些问题，但必须通过严谨科研实现，而这类研究实施难度极高。”

　　费城儿童医院疫苗教育中心主任保罗·奥菲特——肯尼迪的频繁批评者——表示，麻疹疫苗研究正是因韦克菲尔德论文而展开。他指出尚无知名科学家提出需调查其他疫苗的类似主张。

　　“那么他的假设是什么？”奥菲特质询，“他认为乙肝疫苗中何种成分会导致自闭症？”

　　基于大人群的流行病学研究仅显示关联性而非因果关系。肯尼迪主张科学家应更多关注此类研究未能识别的“易感儿童亚群”，并探索可能使特定儿童易感的生物机制或遗传因素。

　　但萨蒙强调，是否需要额外疫苗安全研究，与儿童是否应接种疫苗实属两个议题。

　　1986年国会通过《国家儿童疫苗伤害法案》，在为疫苗生产商提供诉讼保护的同时，要求疾控中心对百日咳和风疹疫苗进行评估（1986年使用的百日咳疫苗现已在美国停用）。

　　肯尼迪透露下令修改网站部分源于疾控中心未履行该法定要求。他坚称机构未能达到法律规定的“以最优质数据呈现科学事实”标准，并指出包括医学研究所在内的现有疫苗安全科学全面评估报告，均呼吁加强对疫苗安全宏观问题的研究。

　　由肯尼迪前通讯主任德尔·比格特里领导的非营利组织“知情同意行动网络”盛赞网站变更是对声称疫苗导致子女自闭症家长的平反。该组织2020年曾起诉疾控中心要求删除“疫苗不导致自闭症”声明。

　　专攻科学传播的公共卫生科学家杰西卡·施泰尔指出，肯尼迪要求追加研究的行为延续了其阵营的惯用策略。

　　“肯尼迪等疫苗批评者常营造科学家未认真研究疫苗致自闭可能性的假象，”施泰尔八月在《纽约时报》评论文章中写道。她通过梳理发现“自1998年以来超过40项高质量研究，涵盖七国560万人，均未发现疫苗与自闭症存在关联”。

　　奥菲特将部长的研究要求比作永无止境的“打地鼠游戏”——每个问题刚获解答，肯尼迪与盟友便抛出新疑问。“他们不断移动球门柱，”奥菲特批评，“疾控官网修改在疫苗接种率本已下滑的当下，不必要地加剧了家长恐慌。”

　　肯尼迪则表态称，其职责并非通过信息包装平息家长忧虑。“提高疫苗接种率的根本途径是坦诚相待，”他直言，“我的任务不是对民众进行心理操控，而是提供准确的科学现状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