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当职场言论撞上政治红线，美国正上演一场现实版“沉默螺旋”！保守派活动家查理·柯克遇刺事件，像一颗深水炸弹引爆全美舆论场。从脱口秀主持人到小学教师，从军方官员到媒体评论员，无数人因一句话丢了饭碗。这不仅是言论自由的边界之争，更是文化战争在电子时代的血腥肉搏。联邦施压、州法博弈、社交媒体审判——当个人观点变成职场雷区，谁还能安心发声？本文将揭开美国职场“因言获罪”的残酷真相，带你看清自由口号背后的暗流汹涌。（编者按结束）
在职场上表达观点到底能有多“自由”还不用付出代价？保守派政治活动家查理·柯克遭谋杀后，无数人——无论是像吉米·金梅尔这样的电视名人还是学校教师——都在用惨痛教训寻找答案。
最轰动的一案中，ABC电视台本周直接暂停了脱口秀主持人金梅尔的节目，只因他在直播中对谋杀案发表评论。
金梅尔指责特朗普支持者“试图把杀害查理·柯克的凶手描绘成非特朗普支持者，并竭尽所能从中捞取政治资本”，随后还顺带嘲讽了总统本人。
这番话被特朗普支持者解读为企图将柯克在犹他大学演讲时遭枪击身亡的责任甩锅给右翼人士。过去一周，MSNBC开除了评论员马修·道德，因其在节目中评论柯克案；《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凯伦·阿蒂亚也因在社交媒体发表相关言论被解雇。
但除了这些高调案例，还有数十人——从军官到教师——都因在网上讨论柯克案而被雇主拖入麻烦漩涡。
某些州员工尚有有限的法律保护能用来反击，但在另一些州，他们根本投诉无门。
这是美国文化两极分化在电子媒体时代的最新章节。近年来，人们因评论各种敏感议题而赌上工作：巴勒斯坦权利、“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跨性别女性能否参加女子体育比赛等等。
私营企业主通常可自由惩戒员工，但某些州对职场处罚力度设限。公职人员因1968年最高法院裁决享有稍多保护，但学校等政府机构仍能以“言论严重扰乱运作”为由开除员工。
金梅尔和道德都是因在职期间、节目中的言论被处分。据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法学荣誉教授尤金·沃洛赫解释，这些广播网有权控制播出内容。“当你代表我们发言，用我们的平台……我们就有权决定你能说什么，”沃洛赫说，“雇主完全可以支配员工的职场言论。”
但金梅尔案因特朗普政府的介入更显复杂。在他被停职前几小时，联邦通信委员会主席布伦丹·卡尔在保守派播客中放话：如果ABC不对金梅尔采取行动，该机构可能调查这家电视台。
“我们可以来软的，也可以来硬的，”卡尔称。
若联邦压力直接导致金梅尔停职，他或许可诉诸法庭。沃洛赫引用自己经手的案例：纽约州官员曾施压银行与全国步枪协会（NRA）断绝业务往来。NRA起诉州政府后，最高法院去年一致允许诉讼继续，认为此类政府压力可能侵犯该组织第一修正案权利。
NRA最终败诉因州官员获行为豁免权。但沃洛赫认为，金梅尔若起诉FCC，胜算未必为零。
与此同时，特朗普总统周四再度向媒体开火，暗示对反复发布其负面新闻的机构“或许该吊销执照”。当天早些时候他还回呛金梅尔：“他被开除主要是因为收视太烂，何况他还对伟人查理·柯克说了混账话。”在与英国首相斯塔默的伦敦记者会上，他补刀：“这算不算言论自由？反正他是因为没才华为被开除的。”
近期多数案例涉及员工在Bluesky、X和Facebook等社交平台发表争议言论。用户常忘记说错话会瞬间让自己和雇主“黑红出圈”。
这对企业和政府机构都是头疼难题——员工一句话就可能让单位卷入恶性争议。多家公司为员工提供社交媒体使用指南。例如剑桥数据安全公司Akamai称不监控员工私人网络活动，但会提供线上线下社交规范指引。“我们的核心原则很简单：带着尊重和共情上网，”Akamai发言人表示。
有些公司则默许员工网上畅所欲言。比如家用机器人制造商iRobot没有官方社媒政策。“员工不仅是雇员，还是父母、家人、邻居、朋友。他们当然有观点，”iRobot发言人称，但强调“其观点属个人立场，不一定代表公司”。
发表争议言论的员工能保住工作吗？或许可以。“雇主有权因员工职场内外言论进行惩戒，”波士顿律所Seyfarth Shaw劳工法律师丹尼尔·克莱因说。
但私营企业员工并非全无防线。沃洛赫指出约半数州设有“业余行为保护法”或政治言论保护法，限制雇主对员工非工作时间言行的处罚权。“各州规则差异极大，”沃洛赫解释，“科罗拉多州保护范围极广”——除少数例外，雇主不得因员工业余合法活动（包括发帖）惩罚员工。康涅狄格州法律更明确规定：通常不得因员工讨论公共议题（如政治）而处罚。
但有些州保护有限。马萨诸塞州仅保障员工投票或捐款给心仪候选人时免遭报复，网上言论仍可成为开除理由。加州限制雇主对员工政治言论的报复——这曾帮《曼达洛人》女星吉娜·卡拉诺扳回一局。2021年她因在Ins发帖将美国政治争议类比纳粹迫害犹太人被迪士尼开除。在X老板马斯克支持下，卡拉诺起诉迪士尼，今年初双方达成和解，并宣布未来将继续合作。
即便在保护较宽的州，员工也非绝对安全。例如康涅狄格州法律遵循1968年最高法院标准：若员工发帖导致企业重大运营混乱，雇主仍可处罚。简而言之，几乎在所有案例中，雇主的声誉损失都碾压员工的言论自由权。一旦社交媒体发帖引发足够大的风暴，开除永远是选项之一。而在许多根本没有业余行为保护法的州，企业完全可以因一条越界推文或视频直接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