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当"永久化学物"悄然入侵我们的餐桌，一场无声的健康危机正在蔓延。美国环保署近期连续批准含PFAS的农药，这些被称为"永不降解"的化学物质与癌症、出生缺陷、肝损伤密切相关。更令人担忧的是，这些农药将用于生菜、西兰花、马铃薯等日常蔬菜。尽管科学家们反复警告PFAS在环境和人体内持续累积的风险，监管机构却选择放宽报告要求、降低饮用水标准。在联邦监管松绑的背景下，缅因、明尼苏达等州已率先行动禁止此类农药。当我们每日摄入的粮食蔬菜都可能成为化学物载体，这场关乎全民健康的保卫战，需要每个清醒的人共同关注。

　　环保署正在积极推进含"永久化学物"农药的审批程序，对科学家和活动人士提出的健康与环境影响担忧置若罔闻。

　　本月，该机构已批准两种符合国际公认的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定义的新型农药，并宣布计划再批准四种。最新获批的环丁氟菌胺和异环丝菌素将于周四正式通过，将用于罗马生菜、西兰花和马铃薯等蔬菜作物。

　　该机构同时宣布将放宽要求企业报告所有含PFAS产品的规定，并提议降低针对这些化学物的饮用水标准。

　　"近年来在美国注册或拟议使用的许多氟化化合物为农民、使用者和公众提供了独特益处，"环保署发言人布里吉特·赫希在声明中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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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家和监督组织警告称，人们对氟化农药的健康与环境影响仍知之甚少。PFAS与多种癌症、出生缺陷、肝脏及免疫系统损害等健康问题存在关联。

　　据赫希透露，环保署在拜登政府任期内至少批准了一种氟化农药。但两位前环保署官员透露，出于对人体蓄积和环境持久性的担忧，此类申请在拜登政府时期曾被降级处理。一位前官员表示，对不可逆损害的忧虑导致了更审慎的审批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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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PFAS隐患，我们刻意将资源投入其他农药的研发，"另一位前官员坦言。

　　赫希批评对氟化农药获批的指责是"党派组织散布不实信息的又一事例"。

　　"跨越共和党与民主党执政时期，环保署已注册数十种含氟化合物的农药，"赫希强调。

　　代表农药企业的美国作物生命协会科学政策与监管事务副总裁马诺吉特·巴苏盛赞环保署对"黄金标准科学"的坚持。

　　"环保署科学严谨、透明的农药评估流程，使美国农民能够获得保障粮食供应价廉物美、充足健康所必需的创新工具，"巴苏在声明中表示。

　　根据环境工作组本周发布的州数据研判，加州农田每年喷洒的含永久化学物农药预计达250万磅。该倡导组织发现2018至2023年间，全州作物上喷洒的PFAS农药近1500万磅，涉及52种氟化成分，覆盖杏仁、开心果、番茄和葡萄等作物。

　　"当环境中已存在大量PFAS时，我们正在开辟新的污染途径，"环境工作组政府事务副总裁梅兰妮·贝内什疾呼，"我们早已被PFAS淹没。"

　　面对联邦对永久化学物监管的松动，缅因州和明尼苏达州等已率先禁止含PFAS农药。根据明尼苏达州农业部2025年报告，PFAS农药占该州所有注册农药产品的15%。

　　缅因州农业、保护与林业部毒理学家道格·范·霍维克指出，制造商添加PFAS是为增强农药稳定性，实现低浓度高效能。但他强调这并非本质性增毒。

　　"必须区分高毒性PFAS与农药中低毒性PFAS，前者如环保署制定饮用水标准的全氟辛酸和全氟辛烷磺酸，后者有助于维护粮食安全，"范·霍维克解释道，并补充说食物残留风险取决于PFAS种类与剂量。

　　美国地质调查局2018年数据显示，全美每年使用约2200万至3500万磅PFAS农药。

　　"现有PFAS农药使用数据已滞后七年，期间众多新药获批，这些数字显然低估了当前使用量，"生物多样性中心资深科学家内森·唐利指出。

　　为38个成员国制定实证标准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将PFAS定义为至少含一个全氟化碳原子的化学物质。

　　环保署污染预防与毒物办公室采用更严苛的定义，要求至少两个氟化碳原子。但负责农药审批的农药项目办公室未采纳任何定义，"因其采用全面、科学的评估流程对每种物质单独研判，无关化学结构，"赫希表示。

　　自1970年代起，环保署已批准氟化活性成分用于农药。2024年农药成分全面评估显示，近十年此类审批显著增加。截至2021年，经环保署批准的66种成分符合经合组织定义。

　　"我们正在摄入这些化学物，"马里兰州农药教育网络项目主任邦妮·雷恩德罗普痛心疾首，"原有的安全护栏正被系统性拆除，我们将通过食物和饮水暴露于更多此类化学物质。"

　　待环保署审批的PFAS农药均含不足四个氟化碳原子。科学家指出这类"超短链"化合物在环境中流动性极强，难以过滤。

　　毒理学家、前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所长琳达·伯恩鲍姆表示，超短链化合物虽不在体内累积，但绝非无毒。

　　"我对超短链的担忧在于，它们可能不具备生物持久性，但具有环境持久性，"伯恩鲍姆警示，"当浓度足够高时，必将对人体造成影响。"

　　待批农药中仅双氟磺草胺获欧盟批准使用。丹麦环保署因环境顾虑近期禁用的六种PFAS活性成分中，该物质赫然在列。

　　环保署确认两种农药会降解为三氟乙酸——这种鲜为人知的PFAS常见于饮用水、食物和人体，与生殖损害和肝损伤相关。

　　但赫希驳斥对三氟乙酸的忧虑是"危言耸听"，称机构评估发现其"毒性远低于母体分子"。

　　德国环境署研究显示，农药是环境中的三氟乙酸第二大来源，仅次于制冷剂。与通过大气传播的制冷剂不同，农药污染更具地域性。该署农药监管与风险评估专家海伦娜·班宁指出，研究表明三氟乙酸能在植物中富集。

　　"必然存在某种累积机制，但迄今尚未完全明晰。已知的是我们的食物中已存在极高浓度，"班宁警告，"随着三氟乙酸持续排放，食物和饮水中的浓度将持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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