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在温哥华,一家名为常青听力诊所的机构突然关门,留下众多患者陷入无助与困境。82岁的老兵布鲁斯·布鲁姆只是其中之一,他的助听器损坏后送至该诊所维修,却从此石沉大海。当他亲自前往诊所时,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门锁紧闭,内部清空,没有任何告示说明听力学家去向。这不仅让他失去了必要的听力辅助设备,更严重影响了他的安全、独立和沟通能力。更令人担忧的是,许多像布鲁姆一样依赖退伍军人事务部医疗福利的患者,也因此陷入漫长的等待和官僚流程的泥潭。这起事件暴露了医疗监管的漏洞与患者权益保障的脆弱,尤其对于老年和弱势群体而言,一次突如其来的服务中断,可能意味着日常生活的崩塌。我们不禁要问:当信任的专业机构无声消失,谁该为这些被遗忘的声音负责?
当布鲁斯·布鲁姆的助听器最近损坏时,他以为在温哥华的常青听力诊所进行维修会是件简单的事。
他放下助听器,然后开始等待。
几周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几次电话也无人回复,显然出了问题。他决定亲自去诊所看看。他震惊地发现诊所已被遗弃,门锁着,里面空空如也。
没有任何告示说明这位听力学家去了哪里。
“我往里看,里面是空的。他就这么消失了,”布鲁姆说。
早在十月底,常青听力诊所突然关门,布鲁姆只是众多失去听力护理服务的患者之一。附近的商家表示,自十一月以来就再没见过与该诊所有关的听力学家克里斯托弗·劳森,而且几乎每周都有患者来询问他的去向。
据他的女儿丽贝卡·彭宁顿说,诊所的突然关闭让布鲁姆没有可用的助听器,这影响了这位82岁老兵的安全、独立和沟通能力。
“我们不知所措,”彭宁顿说。“他一直没用上助听器,而且流程又长又拖沓,现在我们要等到二月或三月才能拿到一副新的。”
目前尚不清楚常青听力诊所为何以及何时关闭。然而,今年九月,华盛顿州卫生部听力与言语委员会指控劳森存在不专业行为。
根据该委员会的指控,在2022年至2024年间,劳森未能获取并记录医疗许可,未能保存足够的患者记录,也未能确保及时的诊断测试和后续护理。劳森还曾多次在未通知的情况下长时间关闭诊所,并且未能为设备购买提供足够的合同、收据或及时退款。
根据卫生部的案件数据库,执法行动尚未最终决定。委员会可能会处以民事罚款,或吊销、暂停或限制提供者的执照。《哥伦比亚人报》试图联系劳森,但未成功。
凯尔索居民迈克尔·亨斯利说,他多年来一直去常青听力诊所。尽管住的地方要一个小时车程,但那里的听力护理值得他跑一趟,因为劳森知道如何填写繁琐的文书工作,以便通过退伍军人事务部的医疗福利来支付他的助听器费用。
“他指导我走完了整个流程,”亨斯利说。
大约一年前,亨斯利去常青听力诊所配一副新的助听器。但这次,他和布鲁姆一样被蒙在鼓里。
“我留了一个又一个语音留言,”亨斯利说。“但我始终没拿到我的助听器。”
亨斯利和布鲁姆都表示,他们是经当地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医疗办公室转介到常青听力诊所接受听力护理的。诊所关闭后,布鲁姆声称退伍军人事务部否认曾外包过助听器服务。
一直在帮助布鲁姆获取新助听器的彭宁顿说,在11月28日的一次通话中,一位退伍军人事务部代表告诉她,转介到网络外听力护理的流程可能需要数月时间。这让她感到沮丧,并担心父亲的健康。
“我理解退伍军人事务部内部存在问题,我只能想象他们有多少退伍军人要服务,但他们必须有一个更好的系统,”彭宁顿说。
一位退伍军人事务部发言人拒绝就《哥伦比亚人报》关于其转介患者接受网络外护理的流程,以及是否曾将退伍军人转介至常青听力诊所的问题作出回应。退伍军人事务部也拒绝对劳森被指控的不专业行为发表评论。
克拉克县退伍军人援助中心主席朱迪·拉塞尔表示,她没有收到使用常青听力诊所的退伍军人的报告。虽然该组织可以帮助退伍军人联系资源,但它不协助通过退伍军人事务部获得医疗护理。
不过,拉塞尔说,该组织可以帮助退伍军人联系退伍军人事务部指定的医疗保健社会工作者。
“我们在这里努力帮助所有退伍军人,”拉塞尔说。
尽管布鲁姆表示他可以自己争取权益,但他担心这对于那些选择更少的人意味着什么。
“我为所有其他别无选择的人感到难过,”布鲁姆说。“他们负担不起自己的医生,或者没有像我这样的心智能力。他们被困住了。对此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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