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莫》与《穆斯林红娘》如何助力阿拉伯裔与穆斯林美国人发声

   日期:2026-01-17     来源:本站    作者:admin    浏览:71    
核心提示:    编者按:在当今多元文化交融的时代,荧幕不仅是娱乐的载体,更是身份认同与历史叙事的战场。长久以来,阿拉伯裔和穆斯林

  美剧《莫》与《穆斯林红娘》如何助力阿拉伯裔与穆斯林美国人发声  第1张

  编者按:在当今多元文化交融的时代,荧幕不仅是娱乐的载体,更是身份认同与历史叙事的战场。长久以来,阿拉伯裔和穆斯林群体在西方媒体中常被简化为刻板符号——或是神秘莫测的“他者”,或是被污名化的反派。然而,一股新的创作浪潮正悄然打破这种僵局。从巴勒斯坦裔喜剧演员莫·阿默的自传式剧集《莫》,到聚焦穆斯林婚恋的真人秀,再到描绘9/11后移民家庭生活的动画,这些作品以细腻笔触勾勒出真实而复杂的面孔。它们不再满足于被“代言”,而是主动拿起叙事权,在笑声与泪水中重构属于自身的文化坐标。当创作根植于血脉记忆,故事便拥有了穿透屏幕的力量——这不仅是艺术的胜利,更是对“谁有权定义我们”这一命题的深刻回应。

  俄亥俄州哥伦布市(美联社)——无论是单口喜剧特辑还是悲喜剧系列,当美国穆斯林莫·阿默开始创作时,他写的都是自己最熟悉的故事。

  这位巴勒斯坦裔的喜剧演员、编剧兼作家也因此获得了业界的高度认可。阿默的剧集《莫》第二季,记录了主角莫·纳贾尔及其家庭作为巴勒斯坦难民在美国寻求庇护的动荡历程。

  阿默的作品是当前阿拉伯裔和穆斯林裔美国创作者电视浪潮的一部分。他们正在讲述关于身份认同的细腻而复杂的故事,避免了西方媒体历史上惯用的刻板印象。

  “每当你想制作一部扎实、感觉非常真实、忠于故事及其文化背景的剧集时,你就得围绕这些来写,”阿默告诉美联社。“一旦你这样做了,一切就显得非常自然。当你成功做到这一点时,其他人也能很容易地在其中看到自己。”

  在第二季开头,观众发现纳贾尔在墨西哥经营一个法拉费卷饼摊。此前,他被锁在一辆偷运橄榄树穿越美墨边境的货车里。纳贾尔试图找回这些橄榄树,并将它们归还到他、母亲和兄弟正试图建立橄榄油生意的农场。

  《莫》的两季都在Netflix上取得了巨大成功。第一季获得了皮博迪奖。他于十月在Netflix首映了第三部喜剧特辑《莫·阿默:狂野世界》。

  在叙事时间上,第二季结束于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袭击以色列之前,但剧集本身并不回避处理以巴关系、加沙持续不断的冲突,或是被拘留在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拘留中心的寻求庇护者的处境。

  除了《莫》,像由红娘霍达·易卜拉欣和亚斯明·埃尔哈迪主持的《穆斯林红娘》等节目,将来自美国各地的穆斯林联系起来,以寻找配偶为目标。

  动画系列《美国第一快乐家庭》由曾与阿默合作创作《莫》的拉米·优素福和帕姆·布雷迪共同创作,讲述了一个埃及裔美国穆斯林家庭在9·11恐怖袭击后在新泽西生活的故事。

  研究阿拉伯和穆斯林在媒体中形象的马里兰大学教授萨哈尔·穆罕默德·哈米斯表示,理解阿拉伯裔或穆斯林裔美国人在荧幕上被呈现方式的关键,在于意识到内容创作时所处的“历史、政治、文化和社会背景”。

  哈米斯说,9·11袭击后,阿拉伯人和穆斯林在许多美国电影和电视节目中成了反派。阿拉伯人的种族背景和伊斯兰教信仰也被描绘成同义词。她指出,反派通常是一个棕色皮肤、有着阿拉伯风格名字的男人。

  埃尔哈迪表示,像《穆斯林红娘》这样的节目彻底颠覆了这种叙事,它展示了美国穆斯林的种族多样性。

  “拥有能展现我们作为普通美国人的节目非常重要,”埃及和利比亚裔美国人埃尔哈迪说,“但同时也要展现我们是生活在不同地方的人,有时拥有双重现实,一脚踏在东方,一脚踏在西方,并且真实地在这种背景下协商生活。”

  在9·11之前,生活在中东地区的人常常被描绘给西方观众为异域风情的存在,住在沙漠的帐篷里,骑着骆驼。在这些媒体描绘中,女性往往几乎没有自主权,被“禁锢在后宫”——传统穆斯林家庭中女性与外界隔离的处所。

  哈米斯说,这种观念可以追溯到“东方主义”一词,这是巴勒斯坦裔美国学者、政治活动家和文学评论家爱德华·萨义德在其1978年的同名著作中提出的。

  哈米斯指出,以英国和法国等国家为例,媒体对该地区人民的描绘是“被创造和制造出来的,不是由人民自己,而是通过外来者的视角。在这种情况下,外来者就是那些实际上长期控制这些土地的殖民/帝国主义势力。”

  在研究阿拉伯人在西方电视中被描绘方式的学者中,一个常见的批评是角色要么是“炸弹客、亿万富翁,要么是肚皮舞女郎”,她说。

  Storyline Partners的执行董事、伊朗裔美国人萨纳兹·阿莱萨法尔表示,她看到好莱坞在阿拉伯人代表性方面取得了一些“胜利”,并提到了《莫》、《穆斯林红娘》和《美国第一快乐家庭》的成功。Storyline Partners帮助编剧、节目主管、高管和创作者核查其角色和叙事的历史文化背景,以确保它们得到公平的呈现,并且一位创作者的想法不会侵犯另一位。

  阿莱萨法尔认为,仍然需要由来自那些背景的人编写和制作的、关于生活在中东地区和英语国家散居群体的多元化故事。

  “在大众想象和流行文化中,我们仍然以非常有害的方式被孤立起来,”她说。“是的,我们正在取得这些胜利,这些非常了不起,但决策权和权力中心仍然将我们局限于这些套路和刻板印象之中。”

  埃及裔美国人、电影制作公司Alamiya Filmed Entertainment创意人才总监迪娜·纳萨尔表示,让她的孩子们在荧幕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对他们的自我形象非常重要”。纳萨尔说她希望看到一群多元化的人在好莱坞担任决策角色。没有这一点,就“清楚地表明,仅仅靠代表性并不能让我们完全达到目标,”她说。

  根据社会政策与理解研究所最近的一项研究,代表性也会影响观众对公共政策的看法。结果显示,与看到负面描绘的参与者相比,目睹穆斯林正面形象的参与者支持反民主和反穆斯林政策的可能性更低。

  对阿默来说,代表性的局限来自于批准项目的决策者,而不是创作者。他说,像他和其他人的节目取得的成功是一个“开端”,但他希望看到业界对他的作品以及像他这样的其他人的作品给予更多认可。

  “就是这样,继续写下去,这就是全部意义所在,”他说。“继续创作,继续制作,幸运的是我在这方面有很深的源泉,所以我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非常兴奋。”

  本文由 @海螺主编 发布在 海螺号,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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