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摩洛哥:第二天——晨祷与索帅来电,拉巴特之旅的混乱清晨

   日期:2026-01-21     来源:本站    作者:admin    浏览:57    
核心提示:    【编者按】当清晨的祈祷声穿透非斯古城,一位远在摩洛哥的记者,却因曼联的一通电话陷入双重忙碌——一边是索尔斯克亚重

  身在摩洛哥:第二天——晨祷与索帅来电,拉巴特之旅的混乱清晨  第1张

  【编者按】当清晨的祈祷声穿透非斯古城,一位远在摩洛哥的记者,却因曼联的一通电话陷入双重忙碌——一边是索尔斯克亚重返老特拉福德的戏剧性转折,一边是非洲杯赛场外“一票难求”的奔波。这篇文章不仅记录了一场足球赛事的台前幕后,更串联起文化碰撞、友人生意冒险与赛场外的隐秘博弈。从被拒的媒体证到火车上的偶遇,从修缮轶事到反赌调查员的低语,每一个片段都折射出体育世界的复杂肌理。让我们跟随笔者的脚步,在摩洛哥的迷巷与球场之间,感受足球如何成为连接人与故事的特殊纽带。

  我在非斯古城被祈祷声唤醒,附近清真寺尖塔传来的声音悠扬动人。看了眼手机,竟有62条新消息——包括前曼联主帅索尔斯克亚发来的。他正在曼彻斯特过年,陪妻子逛街看电影,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过去几天他遇见不少球迷,好些人喊着让他回归俱乐部。随着鲁本·阿莫里姆下课,这呼声竟成了现实。

  周二早晨索帅接到曼联电话,双方进行了交谈。他曾为曼联效力九年,执教近三年,俱乐部首先想确认他是否愿意回来。答案是肯定的。

  谈话很顺利,索帅认为其他候选人也都很优秀,并如实告知了俱乐部。一整天,我收到各国媒体的采访请求,想让我聊聊索帅。但我一个都没接。

  我有更要紧的事:洗漱包丢了得重新买齐,包括特定牌子的隐形眼镜;去拉巴特的火车票售罄,我还没着落。接着又收到非洲杯组委会的通知——这正是我来摩洛哥的原因——上面写着:“媒体证件申请未通过”。

  理由很直接:“经慎重考虑,媒体看台席位有限,无法满足您的申请需求。”我大老远跑来,竟在比赛当天被拒之门外,实在糟心。

  打听后才知,900个记者争150个座位,优先权给了比赛双方阿尔及利亚和刚果民主共和国的媒体。我两者都不是,但申请人数之多仍令我震惊——这比欧冠关键战的媒体席还抢手。

  上网一看,穆莱·哈桑体育场的票已售罄,但我不打算轻易放弃。如果弄不到票,我就在拉巴特市中心找地方看球。

  不过首先,我得走出非斯古城迷宫般的巷子——第一次来的人独自行走几乎不可能。这里太大,太绕。有人告诉我一个办法:沿着下坡路一直走,走到无路可走,就能辨明方向。但在一个住着15万居民(没有汽车)的地方,这谈何容易。

  先说说我住的这座瓷砖庭院民宿。这传统民居怎么会落到几位英国朋友手里?我问了屋主之一安德鲁,他给房子取名“恰克恰克”。

  “多年前我和几个哥们喝酒,大家都成家搬家,渐渐疏远,就想搞点事保持联系,”他说,“本想做个副业,偶然间有位朋友看到非斯古城房产的新闻。那个周末我们直接乘瑞安航空飞来考察,结果合伙买了两栋房子。”

  “听着挺炫,但其实当时很便宜——主要是欧元兑英镑汇率1.5,而且房子根本是废墟。我们只翻修了一栋,成了现在的‘恰克恰克’,过程疯狂到能写本书,各种糟心事不断。但我爱这地方,每年过来两三次,总是很享受。”

  比如什么糟心事?

  “我们雇了个朋友负责装修,这有点傻,因为他根本没修过庭院民居。他第一件事就是在古城里订做了五张床,放在没屋顶没门的顶层房间,结果全被偷了。他又在露台地面用了室内石膏,当地人都觉得疯了。两个月后我们去看,全部开裂翘起。他还在浴室里建了‘传统’淋浴间,人在里面站不直,喷头水只能冲到胸口。”

  “我们雇了个人看房子,不料竟是本地混混。他拖家带口住进来,八个人挤在一楼卧室。第一次回去时,我看见地上生着火,鸡群乱飞,简直是噩梦。最后花了一大笔钱才让他搬走——因为他占了房,有居住权。”

  如今庭院和五间卧室已焕然一新,但我需要人带路才能走出古城,靠自己绝对找不回来。找到一家药店,基本买齐了所需物品。火车站花20欧元买了票,三小时车程穿过摩洛哥中部出乎意料的翠绿湿地。车上肯尼·基的《歌鸟》通过喇叭响了整整30分钟。这列火车产自英国德比。

  车厢里不少球迷来自参赛国,我和两位南非人同座,他们的球队周日刚被喀麦隆淘汰。隔壁车厢传来激烈的英语讨论声,仿佛在解决世界上所有难题。

  有人让我联系一位南非记者,他写了本可能引起轰动的书。结果发现前一晚在非斯我们就见过,但当时互不知情。

  拉巴特主火车站宏大现代。摩洛哥建了大型高铁网,我计划这周体验一下。和摩洛哥、阿尔及利亚、刚果的球迷聊了聊,个个热情高涨。这正是此类赛事的意义之一——让人们相聚,哪怕是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这种政府不睦的邻国球迷。

  两位不会英语的阿尔及利亚女球迷,当我询问能否拍摄时咯咯直笑,随后努力用有限词汇表达对国家队“沙漠之狐”的热爱。

  又和索帅通了话。他很自豪昔日弟子万-比萨卡、图安泽贝、马苏亚库正代表刚果民主共和国出战。我通过关系弄到了比赛门票,但不是媒体区,因此采访图安泽贝、万-比萨卡和阿尔及利亚的艾特-努里的计划落空了。

  我坐在阿尔及利亚球迷中间,球场虽小但设计精良,2024年改建后可容2.2万人。球场位于使馆区附近的富人区,我和三位旅法阿尔及利亚人拼车前往。

  旅途中的第一缕阳光终于出现,赛事组织井然有序。又接到三个国家媒体关于索帅的采访请求,但我在街头奔走(并成功买到新隐形眼镜),无法接听。

  阿尔及利亚球迷数量远胜刚果球迷。我遇见好几位因为摩阿边境关闭,不得不先飞突尼斯再转机来摩洛哥的阿尔及利亚人。我穿了件蓝色毛衣——圣诞礼物——恰巧和刚果队服同色,不少人以为我是他们的支持者。

  比赛僵持在0:0,中场休息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

  “安迪?”

  “是我。”

  “你以前和我弟弟塞巴斯蒂安一起踢过球。我从座位拍了张照片发他,他认出了你。”

  这位先生在法国工作,此行是来监察比赛是否存在操纵嫌疑。他毕生致力于调查非法投注模式,将罪犯绳之以法。他与我认识的几位调查记者有合作,详细讲解了工作内容、问题领域、犯罪规模、涉及金额以及重灾区。

  他坦言自己只能触及巨大冰山的一角,之所以坚持,既因受雇于当局,更出于对体育公正受损的痛心。他的干劲、决心和工作实态令我动容。“公众未必关心金融犯罪,但我们保护的正是公众和社会。”他说。

  第119分钟,阿尔及利亚通过反击打入制胜球——22岁的中场阿迪尔·布勒比纳完美终结了一次精彩的团队配合。对刚果而言这很残酷,但阿尔及利亚作为小组头名出线的热门,晋级八强实至名归。

  回到酒店(这次是现代酒店而非古城老宅),在酒吧看了科特迪瓦3:0击败布基纳法索。惊讶地看到有人抽烟——我是在曼彻斯特长大的,那时人人烟不离手。

  周六科特迪瓦将在阿加迪尔对阵埃及,阿尔及利亚则与尼日利亚在马拉喀什交锋。至于我,在周五丹吉尔马利与塞内加尔的四分之一决赛前,该好好探索拉巴特和卡萨布兰卡了。

  本文由 @龙少 发布在 酷闻网,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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