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在信息爆炸的时代,某些争议人物的故事总能在舆论场反复掀起波澜。近日,随着叙利亚局势动荡,曾被称作“圣战新娘”的沙米玛·贝居姆再度成为焦点。当部分声音以“年幼无知”“体制受害者”为由为其辩护时,我们是否该冷静思考:对极端主义的选择性同情,是否正在模糊道德底线?本文以犀利的笔触撕开温情叙事的面纱,直指核心——当一个人主动拥抱残暴、对他人苦难冷漠时,她是否还配得上“受害者”之名?这场讨论不仅关乎个体命运,更关乎一个社会如何守护对恐怖主义零容忍的共识。以下为全文编译,保留原观点锋芒,仅作语境转化。
叙利亚乱局再起,让“圣战新娘”沙米玛·贝居姆重回舆论风暴眼。随着战火升级,关押ISIS关联者的拘留营安全问题引发担忧,那套熟悉的陈词滥调又来了:“英国该为她难过”“英国该接她回家”“英国该视她为受害者”。不,绝对不行。是时候清醒一下了:沙米玛·贝居姆不是受害者,过去不是,将来也绝不会是。每次她的名字出现,同样的借口就会像复读机般滚动播放。
他们说,她“稀里糊涂”就加入了ISIS;他们说,她只是个迷茫的孩子,不懂是非;他们说,真正不公的是她的遭遇——而非她主动选择成为恐怖组织一员。省省吧!万能挡箭牌依旧是:“她当时才15岁。”15岁不是婴儿。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正在参加中考,理应懂得分辨对错,更绝对清楚加入恐怖杀人邪教是罪恶。
ISIS可不是什么隐秘的地下小团体。它的暴行——斩首、集体处决、性奴、种族灭绝——曾铺满所有新闻头条,根本无处可避。沙米玛·贝居姆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没有人会“不小心”登上飞机、横穿欧洲、越过土叙边境、“误入”残暴恐怖组织。她能周密计划行程、躲避侦查、成功抵达ISIS控制区,足以说明一切。
别再假装她是个被不可抗力裹挟的无知孩童了。这是赤裸裸的情感操纵。是的,青少年会干蠢事:偷溜出去喝酒、在垃圾桶后抽烟被逮、和朋友一起做错误决定。但抱歉,加入ISIS不在此列。
接着又有人搬出“种族歧视”的指控。某些评论者声称,如果贝居姆不是穆斯林,待遇会截然不同。这种论调既敷衍又虚伪。种族和宗教在此事上毫无关联。任何人若选择加入一个实施大屠杀、强奸和种族灭绝的恐怖组织,就无权打出“受害者”牌。对恐怖主义零容忍不是歧视,这是基本常识。
我们甚至无需猜测她的想法——她亲口说过。2019年,贝居姆声称对加入ISIS“毫不后悔”。虽然后来她措辞有所软化,但真心悔过与自怜自艾有天壤之别。她显然属于后者。她曾轻描淡写地说在垃圾桶看到斩首头颅“并不震惊”。请仔细品品这句话。
难以置信的是,竟有人听了这些还能坚称她“没有问题、没有风险、没有道德污点”。这样的人,我绝不愿她住在隔壁——或英国任何地方。
后来曝光的消息显示,她说三个孩子的死“已不再让她感到悲伤”。这种程度的情感剥离令人脊背发凉,足以击碎任何仍坚信她只是“被误解的无辜者”的幻想。再看她对曼彻斯特体育馆恐袭的回应——那场导致22人(包括儿童)死亡的惨剧,她竟称之为“正当报复”。这没有任何开脱余地。没有。
可每当她的案件重现,总有媒体急不可待地将她塑造成悲剧女主角。纪录片、专访、无尽的分析与悲叹,同情如潮水般涌向她。而真正的受害者呢?我们多久会听到曼彻斯特恐袭中22位遇难者的名字?多久能看到他们的面容、聆听他们的故事、铭记他们的人生?为何沙米玛·贝居姆占据头条,他们却消逝于背景噪音中?
有些人似乎对ISIS的本质、罪行和 ongoing 暴行患上了集体失忆。这个组织制造了当代最骇人的暴行:巴黎恐袭、布鲁塞尔爆炸、曼彻斯特屠杀。在欧洲之外,ISIS对雅兹迪人实施种族灭绝,大规模屠杀、强奸、奴役,并将恐怖处决视频作为社交媒体宣传工具。
这就是沙米玛·贝居姆主动选择加入的组织。不是意外,不是误会,是清醒的选择。那些被她精心包装的“悲情叙事”迷惑的人,该感到羞愧。英国必须停止道歉、停止篡改历史、停止被情感绑架去同情一个在关键时刻毫无同情心的人。
我毫不避讳地说:我永远不会视沙米玛·贝居姆为受害者。我永远不会为她感到难过——你们也不应该。
无论她的名字多少次登上头条,无论法庭、评论家或活动家如何辩驳,她都不应被允许回到英国。这个国家绝不能让自己沦为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