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文章中,公民不服从(出版于1849年,第29页),亨利·大卫·梭罗写道:
读过我之前关于汉娜·阿伦特和托马斯·杰斐逊关于“直接政府”问题的文章的读者会发现,后者可以被视为反对代议制政府,而不是最终建立在选区和县的“小共和国”(个人可以参与决策和治理)之上,梭罗的话中有杰斐逊信念的回声。
然而,在杰斐逊支持参与式政府的热情论点几十年后,在这里,强调个人是政府的最终基础,却采取了一种不同的基调。梭罗在这里坚持认为,政府的权威“要严格公正,就必须得到被统治者的认可和同意”,这清楚地表明,他对当时的美国政府抱有一定程度的幻灭感,如果它“更好”的话,他只是部分地愿意“服从”:“我要求的不是立即没有政府,而是立即有一个更好的政府”(第6页)。
尤其令梭罗(他是一位直言不讳的废奴主义者)感到失望的是,美国的奴隶制持续存在,以及当时的墨西哥战争。在这里,他表达了他对政府以哲学无政府主义的名义存在的反对意见(第5页):
难怪梭罗一直激励着马丁·路德·金、圣雄甘地和列夫·托尔斯泰等形形色色的人,他们都秉持着同样的原则,反对政府的过度行为,特别是反对不公正的情况,包括那些明显从事不公正行为的机构。历史上很少有人像梭罗那样直言不讳地反对不公正的法律和政府,并如此热情地宣传我们所有人都有道德义务在言行上抵制这些法律和政府。读他的作品,很难想象还有谁在思想和行为上比他更独立,比他更自力更生,也许除了他的朋友和导师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
“小”——话又说回来,或许不是那么小,梭罗的活跃,有原则的抵抗他认为是不公正的,他拒绝支付特定税被称为“人头税”六年(税收是政府在他看来推定)的一个实例,入狱和他一个晚上,这似乎并没有去打扰他,相信他一样(有充分的理由),即使在狱中的高墙内,他比大多数人更自由(20到24页)。
我们中有多少人,从小就习惯于依赖“政府”,今天又有多少人有道德勇气公开而明确地反对我们“政府”的过度行为?如果梭罗认为他有理由对当时的美国政府不满,我敢打赌,如果他今天还活着,他早就被关进监狱了,如果不是被暗杀的话。这并不是说这样的威胁吓倒了他;他显然是个很有勇气的人。想想他在这里写的(第9页):
很难同意他的观点,即今天所有人都承认“革命权利”;大多数人只是太顺从和胆小(和不知情),但很容易让任何人意识到,共和,民主政府的建立归功于“我们人民”,同意,如果他们的政府违背他们对人民的责任,后者有权罢免这样的政府。换句话说,政府越是过分地滥用其对-á-vis人民权利的立场,人民就越有权利(如果不是义务的话)推翻这样的政府。历史上的许多哲学家都同意这一点——即使是18世纪温和的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在他著名的论文《什么是启蒙?》”
在梭罗这篇文章的背景下,很难让人相信,那些在“康维德大爆发”之初出于各种意图和目的而暂停其宪法的政府,现在仍然含蓄地(如果不是明确地)声称自己是合法的。如果说有什么时候人民应该奋起反抗他们的“当权者”,那就是在那时,面对强加在他们身上的种种难以形容的虐待。不可否认,一种非常温和的疾病——我和我的伴侣得过两次,在伊维菌素的帮助下很轻松地度过了难关——但重要的是,这种疾病被夸张地描述为“致命的”,让许多(如果不是大多数的话)容易上当受骗的人害怕了魔鬼;因此服从。因此,他们明显与杰斐逊或梭罗(或爱默生)的气质相去甚远。
但是,假设(我相信这是一个合理的假设)更多的人已经意识到他们是如何被欺骗的,现在是时候让他们意识到我们正处于一个类似于梭罗所说的“75年革命”的历史关头了。当时,美国的爱国者们知道,除非他们暂时放下他们可能感到的恐惧(害怕是好的;没有恐惧,没有人能在它面前说勇敢),他们将不得不在英国统治的枷锁下生活多久,天知道。
对许多拿起武器反抗英国的人来说,这样做并不容易;即使在同一个家庭中,或者在亲密的朋友之间,由于不同的忠诚,有价值的关系即使没有被破坏,也会受到严重的压力。任何熟悉Netflix的感人剧集《外乡人》的人都会记得杰米在美国独立战争开始时所面临的困难,当时他决定拿起武器对抗英国人,因为他与一名英国军官有着亲密的友谊。但他还是做到了——优先事项就是优先事项。
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必须明确自己的优先事项。你的行为——或者更确切地说,失败的行为——是否允许现在的暴君,他们都是相互勾结的,推进他们的世界大一统政府和(并非如此)“大重置”不受阻碍?还是你有勇气以各种可能的方式反对他们?毫无疑问:那些伪装成政府最高层合法成员的人都受到了损害——在我们生活的地方,南非、美国、英国、德国、法国、荷兰、西班牙、葡萄牙……等等都是如此。
在美国,这种需要面对的可能性——不,是可能性——是必须果断行动的可能性,自1975年“革命”以来从未像现在这样紧迫。“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我排除了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等国际战争。今天的敌人不在城门外;它就在大门里面,假装——相当虚伪地——是美国人民的朋友。
但最近发生在北卡罗来纳州和佛罗里达州的事件,被描述为自然事件,但事实并非如此,不应该让美国人对联邦政府的意图有任何怀疑。它不是普通美国人的朋友。此外,真正的罪魁祸首,也就是拜登、哈里斯、奥巴马等人服务的新法西斯主义阴谋集团,知道美国是他们觊觎的“世界政府”皇冠上的宝石,没有它,皇冠就不会是他们的。因此,他们竭尽全力让美国解体。
这些飓风使许多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没有住所,食物或干净的水。通过这一切,联邦应急管理局和美国政府的可疑角色对任何“有眼睛的人”都是可见的,联邦应急管理局阻止援助,从私人或组织,到需要帮助的人,美国政府承诺向每个受影响的人提供750美元。正如许多评论家指出的那样,这是对美国人的侮辱,因为数百万美元兴高采烈地分发给非法移民(更不用说乌克兰和以色列了)。谁应该优先考虑?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更重要的是,优先问题的答案应该让人毫无疑问,真正的美国人愿意为自己国家的生存而战的时候已经到来了——至少是那些不希望自己的国家被摧毁的人,为了促进全球主义阴谋集团的目标(因为这就是:如果美国人挡在他们的路上,他们就无法实现自己的目标)。
除了最近两次飓风的令人震惊的例子外,任何仍然相信政府及其机构的合法性和仁慈的人都应该回忆一下所谓的“疫苗”,这些疫苗被吹捧为治疗Covid-19的灵药。到目前为止,如果你仍然相信这是事实,你要么被麻醉了,要么就脱敏了;它们致命毒性的证据就在你身边。
这是我最近看到的一项研究的最新文章,令人震惊的是(如果有人仍然会被任何事情震惊的话),它揭示了大多数新冠病毒(非)疫苗的“成分”。每个人都应该完整地阅读这篇文章,但这里有一段节选,让你知道应该期待什么:
该网站还提供了这些注射剂所含物质的完整清单,以及对注射者的影响清单——这让人读起来有些“恶心”。这些人真的以为他们能逃脱惩罚吗?我提到这一点的目的是为了治愈那些仍然固执地认为辉瑞、Moderna、阿斯利康和其他制药公司把你的最大利益放在心上的读者。他们没有。
所以,从亨利·大卫·梭罗那里得到一点启示,自力更生吧。忘记合规。考虑(合法的)公民不服从。这可能只需要面对现实,你必须收回你的独立性。
本文发表于Brownstone Institu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