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是变幻无常的，风格来来去去——很明显，即使是虎鲸也是如此。

　　1987年，一群虎鲸在北美西北海岸短暂地戴上了鲑鱼“帽子”，在头上顶着死鱼数周。最近，一只名为J27或“黑莓”的雄性逆戟鲸在华盛顿的普吉特海湾被拍到头上戴着一条鲑鱼，许多观察家宣称这一趋势又回来了。

　　不过，尽管戴着鲑鱼帽的逆戟鲸的景象引发了人们的兴奋，“最近再也没有看到这些逆戟鲸戴着鲑鱼帽的照片了，”逆戟鲸网络（orca Network）的项目经理斯蒂芬妮·雷蒙德（Stephanie Raymond）说。逆戟鲸网络是一个非营利组织，旨在提高人们对逆戟鲸和太平洋西北部其他海洋哺乳动物的认识和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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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虎鲸每年都会来普吉特海湾，当它们来的时候，“除了允许的研究船仔细观察它们之外，也不乏水面上的眼睛和相机拍摄它们的旅程，”雷蒙德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告诉CNN。她说，如果所谓的戴鲑鱼帽的趋势在这些逆戟鲸中卷土重来，“就会有充足的文件证明这一点。”

　　摄影师吉姆·帕索拉（Jim Pasola）于10月25日在普吉特海湾半岛顶端的Point No Point拍摄到了J27和他的鱼帽的照片。10月29日，虎鲸网络在其鲸鱼目击报告电子邮件中分享了这张照片。逆戟鲸的一个亚群，被称为J Pod，正在普吉特海湾捕食鲑鱼，J27在水面上游动，头顶上挂着一条鲑鱼。

　　“我在那一周报告的电子邮件摘要中看到了这一点，”前逆戟鲸研究员、逆戟鲸网络联合创始人兼董事会主席霍华德·加勒特（Howard Garrett）说。“这是一张突出的照片，一张幸运的照片。”

　　大约十天后，另一只身穿鲑鱼的逆戟鲸在普吉特海湾收集数据的科学家附近短暂浮出水面，船上的研究人员之一、野生逆戟鲸保护组织的科学与研究主任黛博拉·贾尔斯（Deborah Giles）博士说。

　　贾尔斯说：“我们在船的前部使用嗅探犬来帮助我们嗅出漂浮的虎鲸粪便。”研究人员正在跟踪一群鲸鱼，每个人的注意力——包括狗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它们前面。

　　“我开着船，”贾尔斯说。“我碰巧回头看了看，看到一头鲸鱼把头露出水面，一条软软的鱼搭在它们的头上。”

　　贾尔斯无法判断这头虎鲸是否是J27；识别特征，如背鳍和背上的鞍状斑块，都在水下。“但那条鱼肯定在那里，”她说。“我有足够的时间向船头大喊，‘嘿，我后面有鱼头！’”但在她的同事们做出反应之前，这只身份不明的逆戟鲸和它的鱼帽已经滑到了水面以下。

　　对加勒特来说，J27戴着鱼的照片是“回到1987年，当时几只南方居民逆戟鲸把鱼扔在头上，四处游来游去，好像它们为此感到自豪，”他说。

　　南方逆戟鲸是一个单一的逆戟鲸种群，由三个紧密联系的家庭群体组成，或称为鲸群：J鲸群、K鲸群和L鲸群。与大多数在世界海洋中游泳的虎鲸不同，南方居民虎鲸聚集在一起，每年夏秋两季聚集在普吉特海湾，享用鲑鱼大餐。

　　其他虎鲸以鱼类、章鱼和海洋哺乳动物为食，但南方居民鲸的饮食几乎完全是鲑鱼。加勒特说，它们是濒临灭绝的种群，在所有三个种群中只有72头虎鲸。

　　1987年，K群中的一只雌性开始在头上顶着一条鱼。其他逆戟鲸很快也开始这样做，贾尔斯回忆说，他目睹了这种奇怪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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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7年，我第一次亲眼看到了鲸鱼，”贾尔斯说。“这些鲸鱼在圣胡安岛的西侧，每天以鱼为食。当时我们看到了相当多的鲑鱼帽。”

　　在接下来的五到六周内，这种行为传播到其他南方居民的豆荚中，然后逐渐消失。研究人员在2004年12月的《生物保护》（Biological Conservation）杂志上报告说：“第二年夏天发现了几次，然后就再也没有发现过。”

　　海洋保护组织海洋智慧（Ocean Wise）在2019年的一项调查中拍摄了另一只戴着鲑鱼帽的逆戟鲸。在2022年2月的一篇Instagram帖子中，研究人员写道，这头逆戟鲸是A99“阿尔德”，是北方居民氏族的一只年轻雄性。无人机拍摄的视频（获得特殊研究许可）显示，A99的母亲多次将这条鱼喂给她的后代。A99只咬了一口，但这只小家伙似乎更感兴趣的是在脸上平衡鲑鱼。

　　即使J27的戴鱼行为并不意味着南方虎鲸中鲑鱼帽的回归，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加勒特说，一种解释可能是单纯的玩耍。在十月份的大部分时间里，南方居民家族在普吉特海湾大吃鲑鱼，很可能因为食物太多，逆戟鲸忍不住要在晚餐中找点乐子。

　　“在那段时间里，他们有很多东西可以吃。这是一种庆祝，”加勒特说。“可能也是在1987年。他们只是在享受丰富的鲑鱼，玩他们的食物。”

　　但穿鲑鱼也可能有实际目的。贾尔斯说，这可能是逆戟鲸把鱼放在头上，以便以后吃掉或与同伴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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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动物合作狩猎并分享食物。他们真的会把鲑鱼咬成两半或三分之二，然后和家人分享，”她说。逆戟鲸是高度社会化的动物，而南方居民氏族的虎鲸以加强社会联系的行为而闻名，比如精心制作的问候仪式。贾尔斯说，当鲑鱼数量充足时，暂时把死鲑鱼当帽子戴上，可能是分享食物的另一个方面，也是群体中建立联系的一种体验。

　　加勒特补充说，事实上，南方虎鲸之间强大的社会联系可能解释了为什么穿鲑鱼在1987年如此流行。

　　“当他们中的一个把鱼扔到鱼的头上时，这是一个社会事件，”他说。“我对它传播到其他豆荚并不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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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ndy Weisberger是一位科学作家和媒体制作人，她的作品曾出现在《生活科学》、《科学美国人》和《How It Works》杂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