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应对校园枪击迟缓受审,正义迟到能否伸张?

   日期:2026-04-06     来源:本站    作者:admin    浏览:95    
核心提示:    【编者按】近四年来,美国得州乌瓦尔德小学枪击案遇难者家属的悲鸣从未停歇。当19名儿童和2名教师在教室里生死一线时,3

  

  【编者按】近四年来,美国得州乌瓦尔德小学枪击案遇难者家属的悲鸣从未停歇。当19名儿童和2名教师在教室里生死一线时,376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却在走廊等待了77分钟。这场美国史上最血腥的校园枪击案,暴露出执法系统的系统性溃败。如今,首批到场的警官终于站上被告席,被控“遗弃儿童”和“危害儿童”罪。但全社区撕裂的伤疤、司法追责的困局、幸存者破碎的人生,仍在叩问:当守护者沦为旁观者,迟来的审判能否承载生命的重量?以下为编译整理后的报道:

  2022年得州乌瓦尔德小学枪击案过去近四年,遇难者家属仍在为追究警方责任奔走——当孩子们和老师们在教室里或死或伤时,警察却在外等待了一个多小时才与枪手对峙。

  如今,首批抵达现场的一名警官即将因多项“遗弃儿童”和“危害儿童”罪名受审。前乌瓦尔德学区警察阿德里安·冈萨雷斯被指控在致命危机中无视专业训练,其辩护律师则坚称他当时正全力协助儿童撤离建筑。

  本周一开始的审判,可能是见证警方为漫长延误承担责任的最后机会之一。家属们在控枪立法努力遭议员否决、民事诉讼悬而未决后,将希望寄托于陪审团。部分家长投身政坛寻求变革,结果喜忧参半。

  此案将成为罕见先例:一名警官因未尽力阻止犯罪、保护生命而面临刑事起诉。

  焦点影像

  杰西·里佐的侄女是遇难的19名儿童之一。这起美国史上最致命的校园枪击案还夺走了两名教师的生命。里佐透露,9岁的杰基·卡萨雷斯在救援人员最终赶到时仍有脉搏。

  “想到她本可能活下来,这让我们痛苦万分。”他说。

  现场来自地方、州和联邦机构的376名警官中,仅两人被起诉——这个事实折磨着维尔玛·莉萨·杜兰,她的姐姐伊尔玛·加西亚是遇害教师之一。

  “另外374人呢?”杜兰含泪质问,“他们都袖手旁观,任由孩子和教师死去。”

  现有指控仅针对死伤儿童,未涵盖她姐姐及另一名遇害教师的死亡。

  “这算什么正义?”杜兰追问,“难道她不曾存在过?”

  检方要赢得定罪恐面临极高门槛。陪审团往往不愿因“不作为”给执法者定罪,2018年佛罗里达州帕克兰校园枪击案后的审判便是例证。

  该案中警长副手斯科特·彼得森因未直面枪手被起诉,成为全美首例校园枪击案相关起诉,但彼得森于2023年被陪审团宣判无罪。

  警方和得州州长格雷格·阿博特最初声称,执法部门的迅速行动击毙了枪手萨尔瓦多·拉莫斯并拯救了生命。但随着家属描述哀求警察进入建筑的场景,以及学生哀求帮助的911通话记录曝光,这个说法迅速瓦解。

  真相是:从首批警察到场到特警队攻入教室击毙拉莫斯,整整过去了77分钟。

  多份州和联邦报告揭示了执法训练、通讯、指挥和技术方面的连锁问题,质疑警察是否将自身安全置于师生生命之上。

  冈萨雷斯在案发两年后被起诉,起诉书指控他未按主动射击训练要求牵制枪手,使儿童面临“迫在眉睫的伤亡危险”。

  起诉书指出,尽管听到枪声并获知枪手位置,他仍未向交火处推进。

  另一名被起诉者是前乌瓦尔德学区警察局长皮特·阿雷东多,其类似指控的审判日期尚未确定。

  乌瓦尔德县地方检察官克里斯蒂娜·米切尔未回应美联社关于起诉细节或大陪审团是否考虑起诉其他警官的询问。

  根据州议员报告,冈萨雷斯属首批进入建筑的警官之列。他们遭遇拉莫斯开枪射击后未还击便撤退。

  冈萨雷斯向调查人员表示,他后来协助砸窗疏散其他教室的学生。

  “他专注于让孩子撤离建筑,”其辩护律师、前圣安东尼奥检察官尼科·拉胡德说,“他清楚自己的初衷,以及为那些孩子付出的努力。”

  经控辩双方同意,审判地从乌瓦尔德移至200英里外的科珀斯克里斯蒂,以期组建公正陪审团。

  在约1.5万人口的乌瓦尔德,罗布小学建筑依然矗立却已空无一人。校牌前摆放着21个白色十字架和鲜花组成的纪念物,市中心喷泉广场设有另一处纪念装置,遇难者壁画遍布城镇建筑外墙。

  《乌瓦尔德新闻导报》出版人克雷格·加内特指出,未直接受事件影响者“已较容易继续生活”。他认为将审判移出当地是明智之举。

  “事件后社区严重撕裂,”他说,“若在当地审判,可能多次激化矛盾。”

  部分遇难者家长投身政坛但成效有限。杰基的父亲哈维尔·卡萨雷斯2022年以加强警训为纲领参选县委员落败;女儿莱克西遇害的金伯利·马塔-鲁比奥2023年参选市长未果。

  2024年当选校董的里佐坦言,许多居民已逐渐淡忘2022年5月24日,这令他愤慨。

  “我常听到‘他们已尽力了’、‘你能责怪他们吗?换你会挡子弹吗?’”里佐说,“这让我既愤怒又沮丧。”

  乌瓦尔德有支持执法的深厚传统,两名遇害者来自执法者家庭。马塔-鲁比奥的丈夫是案发后赶赴现场的警长副手;另一名遇害教师伊娃·米雷莱斯的丈夫,正是首批进入建筑的警官之一。

  家属们通过多种法律途径寻求正义:对执法部门、枪支制造商、游戏公司和textarea平台提起联邦及州诉讼,案件仍在审理中。

  他们与市政府达成200万美元和解,后者承诺提高警员标准和训练水平。

  亲属们还游说州和联邦议员加强枪械管制,但相关立法始终停滞。今年早些时候,得州议会通过《乌瓦尔德坚强法案》,为警方和学校制定了新的主动射击训练及应对方案要求。

  杜兰不仅要为姐姐讨公道,还要为她挚爱的姐夫寻求交代——枪击案两天后,伊尔玛的丈夫乔在电视报道中听到当局错失快速终结袭击的机会时,突发心脏病倒地身亡。

  在杜兰看来,近400名警官中仅一人定罪远非正义。

  “唯一的正义将是他们停止呼吸的时刻,”她说,“届时上帝会审判他们。”

 
打赏
 
更多>同类文章

推荐图文
推荐文章
点击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