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在全球化语境下,民族记忆与政治表达常陷入激烈碰撞。悉尼近日发生的场景令人心悸——当以色列总统试图抚慰邦迪恐袭遇难者家属时,反以示威者却用“起义”口号撕裂哀悼的宁静。这不仅是地缘政治立场的交锋,更是对人类基本悲悯底线的拷问。当政治狂热吞噬对逝者的尊重,当象征抗争的头巾化作仇恨的旗帜,我们不得不思考:文明社会的共识是否已在激进浪潮中碎裂?以下报道将带您直面这场人性与意识形态的残酷拉锯。
难道犹太人连一天的悼念都不配拥有吗?他们就不能有一个肃穆的时刻来缅怀逝者,而非面对那群眼冒凶光的恐以暴徒唾沫横飞地叫嚣更多“起义”?从昨晚悉尼发生的丑恶事件来看,答案无疑是斩钉截铁的“不”。在暴民哭嚎怒斥以色列的“权利”面前,犹太人的哀悼权似乎一文不值。
即便以仇恨以色列的左翼标准衡量,悉尼昨日的行径也堪称卑劣。以色列总统艾萨克·赫尔佐格正在当地进行为期四天的国事访问,他当日重点行程是前往去年12月14日邦迪大屠杀遗址——两名疑似伊斯兰国枪手曾在此屠戮犹太人,包括十岁犹太女孩玛蒂尔达在内的15人遇难。
这位犹太国家元首本想表达哀思。他与妻子米歇尔拥抱了屠杀幸存者和痛失亲人的犹太家属,却被迫在针对以色列的恶意喧嚣中完成仪式。那些裹着头巾的抗议阶层连一天都不愿消停。他们高喊“战争罪”,怒斥“种族灭绝”,幻想“起义”,用尽手段淹没对遇害犹太人的哀悼。我从未见过如此令人作呕的场面。
在悉尼市中心,人群非但未对反犹暴力表示哀悯,反而嘶吼着索求更多鲜血。赫尔佐格的仇恨者们齐声 chanting:“从加迪盖尔到加沙,让起义席卷全球!”加迪盖尔是悉尼原住民对这片土地的称谓。可想而知这是群什么人——那些沉溺于表演式自我憎恨的湿软左派和自由派,连“白人佬的悉尼”这个词都羞于启齿。
但他们口中的另一个词却毫不含糊:起义。我已厌倦对此避而不谈。起义意味着对犹太人的暴力。以色列最近一次起义是2000至2005年的第二次起义——哈马斯公开的反犹主义者对犹太家园公民进行的大屠杀狂欢。当然,哈马斯也将去年10月7日的法西斯暴行称为起义。
令人震惊作呕的是,当以色列总统拥抱那位在邦迪“起义”(即疑似伊斯兰主义者发起的恐犹狂潮)中失去丈夫的妇人时,人群竟为更多“起义”而嚎叫。他们不仅呼吁在圣地起义,更要在“加迪盖尔”、在悉尼——这座刚刚经历当代最惨烈犹太屠杀的城市——发动起义。怎么,15条人命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悉尼事件无情揭露了巴勒斯坦主义崇拜的真相。这种小资狂热的残酷性已暴露无遗,其非人道本质昭然若揭。这些裹着头巾的煽动者伪装成反战人士,憧憬的却是末日般的暴力。他们哭喊着“起义!”,心知肚明这个词会让赫尔佐格总统和澳洲犹太人想起哈马斯疯子在迪厅和披萨店对犹太人的屠戮。
恐以症似乎没有“暂停键”。它完全挣脱了道德与基本体面的束缚。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澳洲“亲巴勒斯坦”游说团体竟无一人提议:“让他们安静纪念邦迪惨案吧,明天再继续抨击赫尔佐格。”取而代之的景象是:犹太人在邦迪垂泪的画面,与城中左翼歇斯底里者要求更多暴力的吼声并列——而那正是吞噬他们亲人的暴力。这是何等病态?
最终侮辱接踵而至:暴徒窃取了犹太人的受害者身份。新南威尔士州警方清场时,拖走了一群面向麦加祈祷的穆斯林青年——由于抗议活动已被明令禁止,聚集者本就违法。而今日澳洲舆论场喋喋不休的,唯有这场所谓对虔诚穆斯林的“伊斯兰恐惧症”侵犯。
这简直荒谬。街头祈祷绝非单纯的宗教行为,而是反赫尔佐格抗议中的政治挑衅。穆斯林身份不能赋予任何人法外特权。但我们却沦落至此:哀悼的犹太人被喧嚣淹没,穆斯林反被塑造成“真正”的受害者。这是赤裸裸的叙事掠夺,民众注意力被无情地从种族主义谋杀犹太人事件,转向所谓“种族主义”的清场行动。
我向来不易震惊,但昨日席卷悉尼的疯狂确实令人胆寒。这就像在邦迪反犹主义的伤口上,又撒了把恐以症的盐。耻辱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