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部长深度解读:伊朗眼中的美国究竟如何?

   日期:2026-04-22     来源:本站    作者:admin    浏览:91    
核心提示:    **编者按:** 在全球化浪潮与地缘政治博弈交织的今天,一位伊朗部长以深邃的历史视角与文明关怀,向世界发出了超越国界

  伊朗部长深度解读:伊朗眼中的美国究竟如何?

  **编者按:** 在全球化浪潮与地缘政治博弈交织的今天,一位伊朗部长以深邃的历史视角与文明关怀,向世界发出了超越国界的警示。本文并非寻常的政治评论,而是一面映照权力本质的镜子——当强权挣脱道德束缚,当国际规则沦为选择性工具,人类共同面临的“去文明化”危机便悄然逼近。作者从伊朗的百年记忆出发,追溯信任如何建立又如何破碎,揭示制裁与干预如何撕裂社会肌理。文中没有激进的呐喊,却以沉静的笔触叩问每个现代社会的良知:文明的真谛,究竟在于武力的炫耀,还是对弱势者的守护?这篇来自东方的反思,恰似一记敲响在西方舆论场的警钟,值得我们屏息细读。

  罗伯特·赖克近日在《卫报》发表题为“唐纳德·特朗普对文明构成威胁”的文章,拉响的警报值得美国边境之外的世界侧耳倾听。他的论点并非狭隘的党派之见,而是关乎文明存续的深沉叩问。其核心直指当今所有社会面临的抉择:权力是否会继续抛弃道德约束,抑或人类仍能遏制滑向“去文明化”的深渊?

  在这一点上,我深以为然。

  在我们的伦理与宗教传统中,为受压迫者抗争并非一句口号,而是一种责任。许多伊朗人耳熟能详的一句古老格言说得明白:成为受践踏者的支柱。评判文明的尺度,从来不是其权力所及的范围,而是权力行使的方式。

  曾几何时,许多伊朗人相信美国 embodies 这一原则。在两次世界大战之前——远在冷战固化全球分裂之前——伊朗视美国为一个公民共和国,其行事更多依循法治而非强权。那份信任是切实可感的。1905年伊朗宪政革命后,这个国家将其最敏感的机构——国库,托付给了美国人。威廉·摩根·舒斯特以及后来的阿瑟·米尔斯波,被委以改革伊朗公共财政的重任;这是任何主权国家都不会轻易交出的职责。他们的存在,折射出的是对美国诚信的信任,而非对其力量的畏惧。

  一段更为亲切的记忆强化了这一形象。在宪政斗争期间,一位在大不里士的美国教师霍华德·巴斯克维尔,选择与反抗君主专制的伊朗人并肩作战。他于1909年在试图突破城市围困时牺牲。直至今日,在伊朗部分地区的阿舒拉节纪念活动中,人们仍会铭记他的逝去——在一个纪念外国人的非凡场合。巴斯克维尔没有被视为外人,而是被铭记为一位跨越道德边界、挺身对抗暴政的义士。他的悲壮牺牲曾在一首民谣中被传颂多年:“三百朵红罂粟,中间一个十字架——我们永不畏惧死亡。”

  这些记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提醒我们,国家间的敌意并非注定。它是通过刻意的选择、干预和约束的侵蚀,一步步构建起来的。

  近八十年来,伊朗人乃至全球许多地方的人们,所遭遇的是另一个不同的美国。从1953年伊朗政变,到遍布拉丁美洲和东南亚的干预,美国的强权与其说是法律的保障,不如说是破坏的工具。伊朗并非唯一有此经历的国家。其独特之处在于,这些事件如何深刻地塑造了其民族意识。

  近几十年来,这种认知只变得更加固化。远离美国本土发动的战争、掏空民生的制裁、对国际法选择性的运用,都在持续侵蚀美国曾宣称拥有的道德权威。从越南的废墟到加沙持续的惨状,平民受苦受难的画面,已成为权力不受问责行使的象征。

  威胁并非仅存于某一位领袖或某一个国家。它在于多种力量的汇聚:财富与政治权力的集中、民主约束的削弱、技术不受监管的推进,以及永久战争状态的常态化。人工智能、经济政策和国家军队,正日益被用作统治的工具,而非人类进步的手段。

  在此背景下,伊朗对外部压力(尤其是制裁)的抵抗常遭误解。其根源并非对抗的欲望,而是历史的经验。二十世纪提供了一个惨痛的教训。一战后,德国在经济上被扼杀,在政治上受屈辱。约翰·梅纳德·凯恩斯警告,此种惩罚不会确保和平,只会酝酿灾难。他的警告未被听取,世界付出了代价。

  缺乏道德与政治责任感的制裁遵循着相似的逻辑。它们削弱的并非抽象的“政权”;它们撕裂社会,激化政治,扼杀那些使改革成为可能的社会力量。认为可以在海外制造苦难而无需承担后果,这是现代强权经久不衰的幻觉之一。

  伊朗人从亲身经历中深知这一点。我们也深知错付信任的代价。近年来,即便外交谈判正在进行,被广泛认为由美国支持的势力所实施的暗杀和秘密袭击却未曾停止。一边谈判一边施暴,这不是外交,而是胁迫。任何社会都无法将此视为善意之举。

  这一切都不应被误解为对和平的拒绝。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战争破坏力如此巨大,我们才更应避免那些可能引发战争的道路。鲜血无法洗涤鲜血。我们所拒绝的并非妥协,而是那种仅仅推迟更大规模战争、同时固化不公的所谓“妥协”。

  人类正站在一个门槛上。我们如今掌握的种种工具——经济的、科技的、军事的——其力量之强大,足以加速崩溃,亦能助力重生。区别在于,道德是否能作为一项治国原则,而非仅仅是修辞点缀,重新进入政治决策的核心。

  文明并不要求意识形态或文化的统一。它要求的是克制、问责,以及对人类尊严的共同承诺。如果这一承诺崩塌,再强大的力量也无法拯救我们。如果它能存续,即便是深度分裂的社会,或许仍能从悬崖边缘退回。

  艾哈迈德·迈达里博士是伊朗合作、劳动与社会福利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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