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在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塞缪尔·阿利托的宅邸外，一面面充满历史隐喻的旗帜正掀起政治风暴。从倒挂的星条旗到带有独立战争印记的“向天呼吁”旗，这些符号在当今美国极化的政治语境中被重新赋予尖锐的党派色彩。左翼媒体紧追不放，民主党人高声疾呼司法公正，而保守派阵营则视之为文化战争的又一阵硝烟。这场围绕布条与图腾的争论，折射出美国司法体系日益深化的信任危机，以及政治立场如何渗透进本该中立的法律殿堂。当象征自由的旗帜本身成为意识形态的战场，我们或许更应思考：在纷繁的符号背后，究竟什么才是民主社会真正的基石？

　　“骗我一次，是你可耻；骗我两次，是我可耻。”这句古老谚语对左翼而言有了新含义——最高法院大法官塞缪尔·阿利托似乎养成了悬挂所谓“极右翼”旗帜的习惯。不到一周内，《纽约时报》两次挖出这位大法官住宅外飘扬争议旗帜的影像，引得民主党人疾呼司法伦理沦丧。

　　争议的实锤是一面去年夏天出现在阿利托新泽西州长滩岛度假屋的“向天呼吁”旗。这面绘有松树的旗帜虽源自美国独立战争，却在1月6日国会山事件后被抗议者挥舞，从此与“停止窃选”运动挂钩。当然，在那决定性的日子里，国会大厦前更常见的还是星条旗和贝琪·罗斯旗。

　　《纽约时报》采访了阿利托的数位邻居，并获取了四面这面“邪恶旗帜”的照片——它们玷污了原本美丽的海岸线。不过也怪不了爱找茬的邻居们，毕竟这面旗在谷歌街景图上同样醒目。何况热衷政治戏剧的阿利托本人，恐怕也未必真想掩盖此事。

　　据《纽约时报》指控，这面旗帜因被基督教民族主义者采用而格外冒犯，更暴露了阿利托的宗教偏见。但说真的，阿利托的天主教信仰算什么秘密吗？他不久前才在天主教方济各大学发表演讲呢。

　　阿利托并非唯一公开悬挂“向天呼吁”旗的保守派名人。众议院议长迈克·约翰逊去年秋季上任后，立即将这面旗插在办公室外。“这是乔治·华盛顿的旗帜，”约翰逊周三表示，“可追溯到开国元勋时代，我一直悬挂它。”他补充说这面旗是来访的国会牧师所赠。

　　尽管长滩岛的旗帜现已撤下，阿利托却拒绝置评，淡定看着左派跳脚。而面对《纽约时报》上周挖出的另一桩争议，他更是毫无歉意：就在拜登就职典礼前几天，阿利托弗吉尼亚州亚历山大市的住宅外竟悬挂着倒置的美国国旗——又一个否认选举结果的象征符号。

　　“我与挂旗行为毫无关系，”阿利托告诉《时报》，“是我太太为回应邻居在庭院标牌使用冒犯性人身攻击语言，短暂悬挂的。”他后来向福克斯新闻透露，妻子因邻居在校车站旁竖起“去他妈的特朗普”标牌与其争执，对方竟用包含“C字脏话”的污言秽语攻击阿利托夫人，她才以倒挂国旗反击。虽然时间点距1月6日不到两周显得微妙，但阿利托坚称这只是与“极度政治化”邻居的小摩擦。在亚历山大市？怎么可能！

　　民主党人现要求阿利托在审理司法部能否以妨碍公务罪起诉1月6日抗议者的案件前回避——这项请求注定遭拒。刚与玛乔丽·泰勒·格林结束“猫斗”的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更要求参议院调查旗标事件：“阿利托已自认与1月6日冲击国会者同阵营，却将主持关乎该事件参与者的重要案件。”愤怒的她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小宝贝”之类的称呼。

　　就连啤酒选择也让阿利托陷入党派政治指控。原来他可能比布雷特·卡瓦诺更爱啤酒——曾持有价值1.5万美元的百威英博股票。去年夏天百威淡啤与跨性别网红合作后，阿利托悄然抛股，等额购入摩森康胜。说实在的，谁又能责怪他拒绝“喝成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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