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我们为萨迪克·汗爵士默哀片刻,他正因伦敦法治崩坏而遭受猛烈抨击。作为伦敦警务与犯罪事务专员,他对此负有直接责任。但他同时兼任伦敦交通局主席——这个机构同样饱受非议。
率先发难的是罗伯特·詹里克,他在社交媒体疯传的视频中直击地铁逃票现象。随后记者汤姆·哈伍德加入”寻找增长”活动组织,在贝克卢线列车上清除车厢涂鸦。
这两个问题对付费通勤者至关重要,而伦敦交通局显然处置失当。但萨迪克爵士正在跟进。
在市政厅最近的交通局董事会议上,他将问题转交给局长安迪·洛德。这位局长反问董事会成员:”这些涂鸦艺术家是谁?来自哪些社区和群体?我们能否加强互动?教育项目还能如何改进?”本着教育精神,他建议安排相关”艺术家”参观博物馆。
在上月伦敦议会全体会议上,面对进一步质询,洛德对执意清除涂鸦的志愿者给出反馈:”首先,我们要求民众不要擅自处理。”他补充道:”我们掌握有人先涂鸦后清除的证据,相关部门正在调查。”
仿佛贝克卢线的涂鸦还不够多,他似乎在指控志愿者自导自演以便作秀。
逃票情况更为严峻。伦敦交通局运营着包含地铁、地上铁、码头区轻轨和伊丽莎白线的大型轨交网络。其记录显示2023/24年度客运量17亿次,逃票率3.8%。这个数据值得怀疑,但按表面计算意味着6350万次未付费乘车,造成1.3亿英镑损失。
根据信息公开申请,仅1.3万起逃票被定罪,定罪率0.02%。经常乘车的市民都知道,逃票已然非罪化——违规者公然尾随冲闸却不受惩罚,伦敦地铁成了诚信盲盒。
市长宣称配备200多名”执法专员”处理该问题。但根据对其书面质询的回复,这些专员被培训为”最后手段才执法”,遵循”四E原则”:接触、教育、鼓励…最后才是执法。这种处理方式令人费解,而市长拒绝公开培训材料。
同样的原则也适用于洛德局长想要”接触教育”的涂鸦”艺术家”。这些”非执法”专员唯独不做的,就是对逃票采取行动。如果你在地铁站遇见他们,很可能看到他们插着防刺背心闲聊——正如我的亲历。
萨迪克·汗的交通败绩不止于轨交。伦敦交通局还管辖出租车和网约车业务。网约车司机需持该局执照谋生,但审批积压已造成严重生存危机——上月市长质询会上,同僚加雷斯·罗伯茨已就此发声。
在最近董事会上,两名绝望的司机在公众席求助后被请离。洛德局长的回应是:不断到期的续牌申请使积压更难清理。”我们必须掌控局面。”这种说辞毫无安抚作用。积压根源?交通局归咎于二月执照系统升级和去年九月瘫痪全局IT的”网络事件”。
事件影响深远:乘客无法登录牡蛎卡账户,延误索赔系统停摆,残疾人电召服务暂停。交通局起初声称未泄露用户数据,后改口承认约五千名乘客的个人信息(含姓名、联系方式及部分银行资料)遭窃取。
因”出色”的交通管理成绩,大伦敦政府让该局同时负责市政厅全体人员的HR和IT。亲历可知,这两大职能瘫痪半年——无论招聘新成员还是申领笔记本,答复总是疲惫的否定句:”因为网络事件”。
最终查明,让交通局瘫痪、造成伦敦市民超3000万英镑损失的,竟是一名17岁少年(已获保释)。对于如此严重的信息安全事故,市长或洛德局长是否问责解雇?恰恰相反。这已成洛德的领导风格定式——他表扬团队”精诚合作”渡过难关。
事实上,萨迪克·汗治下的交通局已是高级俱乐部——最新账目显示,2200多名员工年薪超10万英镑,78人收入逾17万英镑(超过首相)。
伦敦交通局运转失灵——至少对市民如此。最终责任在于主席萨迪克·汗爵士。或许他该考虑撤换无能的洛德局长。我甚至建议扩大选材范围——可惜刚错过聘用华盛顿地铁总经理兰迪·克拉克(合约延至2029年)的时机。2022年克拉克接手时,华盛顿面临同等逃票危机。
克拉克加装防冲撞闸机并强化执法,结果追回数千万美元票款,犯罪率下降65%创七年新低。
2025年的伦敦,涂鸦与逃票无需承担后果。同样,交通局管理层也无须为失职付出代价。正如这座城市本身,伦敦交通局需要新的领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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