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kapel Rockshelter位于肯尼亚和乌干达边境附近的埃尔贡山山麓，是瓦苏考古学家娜塔莉·穆勒(Natalie Mueller)和她的合作者发现东非最早的植物种植证据的地方。资料来源:Steven Goldstein

　　肯尼亚Kakapel Rockshelter的最新发现突出了东非古代农业的起源和发展，详细介绍了豇豆等作物的引进，挑战了过去对非洲农业的看法。

　　肯尼亚出土的一批古代植物遗骸揭示了赤道非洲东部农作物种植的历史。这个地区被认为是早期农业发展的重要地区，但直到现在，在那里发现的古代作物的实物证据很少。

　　在最近发表在《英国皇家学会学报B》上的一项新研究中，来自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和匹兹堡大学的考古学家及其同事报告了来自东非内陆的最大和最广泛的考古植物学记录。

　　到目前为止，科学家们几乎没有成功地收集到来自东非的古代植物遗骸，因此，对于在肯尼亚、坦桑尼亚和乌干达这片广阔而多样的地区，早期植物种植是在哪里以及如何开始的，他们几乎一无所知。

　　“关于东非农业是如何开始的，有很多说法，但没有很多关于植物本身的直接证据，”沃苏大学的娜塔莉·穆勒说，她是艺术与科学考古学助理教授，也是这项新研究的第一作者之一。这项工作是在肯尼亚维多利亚湖地区的Kakapel Rockshelter进行的。

　　穆勒发现的一种不寻常的作物是豌豆，烧焦了，但完好无损。在此之前，人们并不认为豌豆是该地区早期农业的一部分。资料来源:由皇家社会委员会提供。B

　　穆勒说:“我们发现了大量的植物，包括许多农作物的残骸。”“过去展示了该地区多样化和灵活的农业系统的丰富历史，与现代对非洲的刻板印象相反。”

　　这项新的研究揭示了一种逐渐引进来自非洲不同地区的不同作物的模式。

　　特别是，在Kakapel岩石避难所发现的豇豆残骸，直接追溯到2300年前，构成了最早的驯化作物到达东非的记录-可能是农业生活方式。该研究的作者说，豇豆被认为起源于西非，与说班图语的人从中非迁移到维多利亚湖盆地同时到达。

　　“我们在Kakapel的发现揭示了东非驯化作物的最早证据，反映了当地牧民和来的讲班图语的农民之间的动态互动，”项目合作伙伴、肯尼亚国家博物馆的Emmanuel Ndiema说。“这项研究体现了肯尼亚国家博物馆致力于揭示肯尼亚农业遗产的深厚历史根源，并培养对过去人类适应如何为未来的粮食安全和环境可持续性提供信息的认识。”

　　有限公司不断变化的景观

　　Kakapel位于维多利亚湖北部，靠近肯尼亚-乌干达边境的埃尔贡山山麓，是一个公认的岩石艺术遗址，其中包含的考古文物反映了该地区9000多年的人类活动。自2004年以来，该遗址被认定为肯尼亚国家纪念碑。

　　“Kakapel Rockshelter是该地区唯一一个我们可以看到如此多不同社区长期占领的地点之一，”匹兹堡大学人类学考古学家史蒂文·t·戈德斯坦(Steven T. Goldstein)说，他是这项研究的另一位第一作者。“利用我们创新的挖掘方法，我们能够独特地探测到驯化动植物进入肯尼亚，并研究这些引入对当地环境、人类技术和社会文化系统的影响。”

　　2018年，穆勒首次与戈尔茨坦和肯尼亚国家博物馆一起在卡卡佩尔石窟遗址进行挖掘。他们的工作正在进行中。穆勒是卡卡佩尔植物调查的首席科学家;马克斯普朗克地球人类学研究所(位于德国耶拿)是该项目的另一个合作伙伴。

　　穆勒使用了一种漂浮技术，将野生和驯化植物的残留物与在卡卡佩尔挖掘的壁炉的灰烬和其他碎片分开。尽管她在世界上许多其他地方的研究中使用了这种技术，但有时很难在缺水地区使用这种方法——因此它没有在东非广泛使用。

　　科学家们用直接放射性碳定年法对碳化的种子进行测定，记录了大约2300年前豇豆(也被称为黑眼豌豆，今天在世界上是一种重要的豆科植物)的到来，大约与此同时，该地区的人们开始使用驯养的牛。研究人员还发现了高粱至少在1000年前从东北传入的证据。他们还发现了数百颗小米种子，这些种子至少可以追溯到1000年前。这种作物原产于非洲东部，是今天生活在卡卡佩尔附近社区的重要遗产作物。

　　穆勒发现的一种不寻常的作物是豌豆(Pisum)，烧焦了，但完好无损。在此之前，人们并不认为豌豆是该地区早期农业的一部分。“据我们所知，这是铁器时代东非豌豆的唯一证据，”穆勒说。

　　报纸上描绘了这颗特殊的豌豆，它代表了它自己的小秘密。“我们在北美吃的标准豌豆是在近东驯化的，”穆勒说。“它们生长在埃及，可能最终通过尼罗河流经苏丹进入东非，这也可能是高粱最终进入东非的原因。但是还有一种豌豆是在埃塞俄比亚独立驯化的，叫做阿比西尼亚豌豆，我们的样本可能是其中之一!”

　　穆勒和她的团队在卡卡佩尔发现的许多植物残留物都不能被确定，穆勒说，因为即使是在肯尼亚、坦桑尼亚和乌干达工作的现代科学家今天也没有机会获得来自东非的植物样本的良好参考收集。(作为一个单独的项目，穆勒目前正在建立一个坦桑尼亚植物的比较收藏。)

　　穆勒说:“我们的研究表明，随着人们迁移、采用新作物以及在当地放弃其他作物，非洲的农业一直在发生变化。”“在欧洲殖民主义之前，社区规模的灵活性和决策对粮食安全至关重要，在许多地方仍然如此。”

　　穆勒说，这项研究的发现可能会对许多其他领域产生影响，包括历史语言学、植物科学和遗传学、非洲历史和驯化研究。

　　穆勒正在继续鉴定这些植物组合中的野生植物，特别是那些来自该遗址最古老的地区，在农业开始之前的野生植物。“这就是人类进化发生的地方，”穆勒说。“这是人类在早期发明狩猎和采集的地方。但没有考古证据表明狩猎采集者吃的是该地区的哪些植物。如果我们能从这个集合中得到这类信息，那将是一个巨大的贡献。”

　　参考文献:“非洲东部维多利亚湖地区Kakapel Rockshelter的早期农业和作物过渡”，作者:Steven T. Goldstein, Natalie G. Mueller, Anneke Janzen, Christine Ogola, Rita Dal Martello, Ricardo Fernandes, Sophia Li, Victor Iminjili, Sara Juengst, Anthony Odera Otwani, Elizabeth A. Sawchuk, Ke Wang, Emmanuel Ndiema和Nicole Boivin, 2024年7月1日，英国皇家学会学报B. DOI: 10.1098/rspb.2023.2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