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在法庭的肃穆氛围中,一个飞吻激起千层浪。77岁的伊丽莎白·坎贝尔在证人席上向被控谋杀罪的丈夫送去无声告白,随后却以“不记得”回应关键质询。这场发生在苏格兰高地的疑案,交织着34年同事恩怨、离奇的现场误判、一辆电动自行车的罗生门,以及妻子矛盾重重的证词。当物证与记忆碰撞,当誓言与庇护交织,这场审判揭开的不只是荒野枪声的真相,更是人性在极端压力下的复杂光谱。以下为您呈现这场震撼苏格兰的法庭风暴——
谋杀案嫌犯的妻子在被告席向丈夫飞吻后,对法庭表示她“不记得”丈夫与被害人之间是否存在任何积怨。
检方指控77岁的大卫·坎贝尔于2024年2月16日,在珀斯郡阿伯费尔迪附近偏僻小径枪杀了65岁的前同事布莱恩·洛。
坎贝尔对八项指控均不认罪,并就猎枪谋杀指控提出不在场证明的特殊辩护——声称案发时自己正在家中。
两人曾共事于埃德拉迪奈特庄园。坎贝尔于1984年5月至2018年2月担任首席猎场管理员,洛则在2000年8月至2023年2月担任场地管理员。
2月15日,77岁的伊丽莎白·坎贝尔在格拉斯哥高等法院证人席上,向结缡57年的丈夫送去飞吻。
被称为贝蒂的坎贝尔夫人告诉陪审团,她早年在庄园“大宅”工作时便认识洛。
她特别说明:“我和他相处不算融洽,但也没到交恶的程度。”
当副检察官格雷格·法雷尔询问其丈夫与洛是否存在矛盾时,坎贝尔夫人回答:“没有。”
被进一步追问时,她表示:“我说不出具体细节。”
她补充道:“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恩怨。”
上周陪审团获悉,坎贝尔据称曾“憎恶”洛。
控方证人作证称,庄园发现死鸟后,被告曾怀疑洛试图“陷害”他。
在2024年2月28日向警方提供的陈述中,坎贝尔夫人谈到洛时说:“我对这人谈不上喜欢或讨厌。”
同一份陈述里她却提到:“布莱恩和戴夫之间确实有一两桩旧怨。”
当法雷尔再次追问她所知的具体恩怨时,坎贝尔夫人答道:“我在此宣誓作证,我不记得了。”
上周庭审披露,洛的面部约有30处猎枪弹丸伤痕。
然而最初其死亡被误判为“医疗事件”,血迹斑斑的伤势被怀疑是跌倒所致。
警员马克·钱斯承认判断失误,坦言此前从未在当地处理过枪击命案。
法庭得知洛的遗体运抵停尸间时,猎枪弹丸从裹尸袋中散落。
尸检确认死因为颈部与胸部枪伤。
警方失误导致犯罪现场未及时封锁勘验,直至遗体发现数日后才进行取证。
坎贝尔夫人被问及她的电动自行车。她承认2023年末至2024年初,曾在洛陈尸区域附近骑行过数次。
她向法庭解释骑车是为了“熟练操作”。
除谋杀指控外,坎贝尔还被控在据称作案使用的电动自行车上更换轮胎。
法雷尔指出土壤样本分析将她自行车与案发地关联,其证词可“解释关联原因”。
坎贝尔夫人回应:“我既已宣誓,也说过曾骑车到过那里,何必撒谎?”
检察官反诘:“或许是为保护丈夫。”
她当即答道:“我对着上帝起誓,所言皆实。”
在2024年5月的警方笔录中,坎贝尔夫人曾称该自行车当年未被使用。
当被质问证词矛盾时,她解释当时承受着“巨大压力”。
监控画面中出现骑行者影像时,坎贝尔夫人坚称“不是戴夫”,因身形不符且丈夫“从不戴帽子或兜帽”。
但当出示其住宅监控显示丈夫戴羊毛帽的画面后,她改口称“极其罕见”,补充说:“他偶尔戴,但从不出门戴。”
坎贝尔夫人还声称门铃摄像头由女儿从前门移装至后门,但法庭播放的画面显示其丈夫安装时她正立于旁侧。
对此她坚持:“我敢发誓是女儿装的,说实话真记不清了。”
辩护律师托尼·莱内汉交叉质询时,坎贝尔夫人情绪激动地承认这段经历令人痛苦,过去两年堪称“动荡岁月”。
本案由斯科特勋爵审理,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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