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森家族必须遵守的混乱规则

   日期:2024-09-19     来源:本站    作者:admin    浏览:138    

  

  在美国真实犯罪史的编年史上,很少有组织能与曼森“家族”相媲美。这个由查尔斯·米勒斯·曼森(Charles Milles Manson)领导的社区邪教组织在1969年8月犯下可怕的谋杀莎朗·泰特(Sharon Tate)、雷诺和罗斯玛丽·拉比安卡(Rosemary LaBianca)的罪行后,将自己的名字永远铭刻在了耻辱之中。在这起可怕的历史性谋杀案发生之前,这个组织已经表现出一种冷酷和不可预测的疯狂倾向,这是曼森本人鼓励和预料到的。

  事实上,曼森对他的追随者有他自己的一套疯狂的期望。他不能容忍犹豫。要和他在一起,成为他“社区”的一员,你需要完全服从他,表现出坚定不移的忠诚;询问曼森,他可怕的自我是无限的,可能会导致情感和身体上的伤害。“他身材矮小,骨瘦如柴,但也很有魅力,对他的追随者,尤其是女性,有着近乎催眠的力量……(他)有一种无法满足的控制他人的需求,这促使他为自己的家庭招募了天真而可塑性强的助手。”

  曼森对他的下属的期望很低。要成为这个家族的一员,就意味着要遵守他的那些疯疯癫癫的规矩,而这些规矩有很多。

  Charles Manson smiling

  LSD——因披头士乐队服用而闻名——是曼森家族中最一致和最普遍的元素之一。在他们位于斯潘牧场的家中,这种药物经常在团体环境中使用,查尔斯·曼森经常给他的追随者分发剂量;在这些时刻,他总是确保比他的追随者吃得少——或者根本不吃——以更好地保持他的意识。对他来说,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可以向一群糊涂的听众布道,并以先知般的形象展示自己。

  正如《曼森:查尔斯·曼森的生活与时代》一书的作者杰夫·奎恩所描述的那样,曼森家族频繁的迷幻之旅也是这位邪教领袖巩固其残酷权威和灌输恐惧的宝贵武器。“查理的规矩是,每个人都必须坐在他安排的座位上。有时,一个家庭成员在旅行中不知所措,没有得到查理的允许就跳了起来,每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他就会用拳头打冒犯者,有时用椅子打。”

  潜在的追随者几乎立刻就被灌输了LSD。1969年8月,17岁的斯蒂芬妮·施拉姆(Stephanie Schram)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大苏尔(Big Sur)与曼森相识并结为夫妇。根据埃德·桑德斯(Ed Sanders)和施拉姆本人的《家庭》(The Family),曼森在一次性接触中很快就强迫她服用了LSD:“曼森把她带到大苏尔峡谷,往她嘴里塞了一片毒品,命令她吞下。”

  Charles Manson looking up

  查尔斯·曼森对他的追随者最奇怪、最残酷的愿望之一就是让他们生活在真正的恐惧中。邪教领袖痴迷于这种情感,把它等同于意识。海滩男孩乐队的鼓手丹尼斯·威尔逊曾在接受英国流行杂志《Rave》采访时模仿曼森的“教诲”,这是出了名的。“恐惧不过是意识。我只是像个孩子一样害怕,因为我不理解恐惧、黑暗、迷失和床底下的东西。它来自内心”(根据《查尔斯·曼森的生平与时代》)。

  曼森会养成一种习惯,找出追随者最害怕的事情,作为一种控制。据曼森众多臭名昭著的同伙之一保罗·沃特金斯(Paul Watkins)说,曼森有一天在西班牙牧场突然袭击并掐死他。直到沃特金斯停止反抗,曼森才松手。“这真的很奇怪……我不再害怕他的那一刻,他的手从我的喉咙上飞了出来,他跳了回来,好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袭击了,”沃特金斯向文森特·布里奥西(Vincent Bugliosi)解释道,后者是将曼森送进监狱的检察官,也是《Helter Skelter》的作者。他还说,“恐惧让查理兴奋。”

  Books on table

  查尔斯·曼森对他的追随者的权威得到了严格的控制。他希望身边的人对他忠心耿耿,而这种忠诚的主要部分就是从不质疑他的逻辑或教义。这意味着家庭成员不需要在自己的时间里学习,因为这是对最高秩序的亵渎。曼森是他们所需要的教育的唯一来源,以至于在他面前阅读的简单行为可能会导致敌意的反应。

  曼森强烈的自我意识禁止家庭成员读书。所有人只需要知道查理想让他们知道的。作者是邪恶的,试图在读者身上玩精神控制游戏。查理甚至当着别人的面烧掉了一些书”(杰夫·奎恩在《查尔斯·曼森的生平与时代》一书中写道)。

  当然,这条规则不适用于曼森。这个诡计多端的邪教领袖是一个经常胡言乱语的人;他喜欢阅读《圣经》,并把自己描绘成弥赛亚般的人物。显然,他那可怕的大脑是他的追随者唯一需要汲取的知识之井。

  Rows of glasses

  自称先知的查尔斯·曼森(Charles Manson)强烈反对一种无害但对许多人来说必不可少的物品:眼镜。“你不需要戴眼镜。你戴着它们是因为有人告诉你需要它们,”曼森在1970年接受《滚石》(Rolling Stone)采访时宣称。

  这种对眼镜的厌恶困扰着家族成员。他们的首领打碎玻璃杯是西班牙牧场反复出现的主题。新招募的人一加入就被剥夺了眼镜,曼森说他相信,不管他们不戴眼镜时拥有什么样的视力,这是唯一自然和正确的看待世界的方式。根据杰夫·奎恩的《查尔斯·曼森的生平与时代》,一些追随者“变成了永久性斜视”。

  眼镜和书并不是曼森制造威胁的唯一日常物品。他似乎厌恶任何能显示时间的东西;时钟、日历和手表在斯潘牧场没有立足之地。Per Guinn:“他希望每个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现在,而不是担心某个没有灵魂的小玩意说什么是正确的时间。”在敦促持续使用LSD和厌恶任何能给他的成员时间感的东西之间,以及禁止那些能帮助他们真正看到的东西,曼森喜欢在各个层面上控制和操纵追随者的现实。

  Manson Family members sitting down

  “令人毛骨悚然的爬行”——潜入一个家庭而不被抓住——是曼森家族的消遣。“他们会在洛杉矶随便挑一所房子,趁住户睡着的时候溜进去,悄无声息地在房间里爬来爬去,也许还会搬东西,这样当人们醒来时,他们就不会在他们上床睡觉时所在的地方了。”这些入侵绝不是善意的,查尔斯·曼森的追随者经常带着刀。文森特·布格里奥西(Vincent Bugliosi)有一个著名的观点,他指出,这些闯入事件可能被认为是更邪恶的事情的前奏,比如谋杀。

  没过多久,这些深夜探险就不再是简单的破门而入了。偷窃很快就成了这个游戏的名字,曼森对信用卡特别感兴趣。在一次令人毛骨悚然的爬行中,他派了一些追随者从特里·梅尔彻(Terry Melcher)的家中偷走了一架望远镜——这位唱片制作人挫败了他的音乐梦想。最终,盗窃不再是足够的,曼森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爬行可能升级为绑架的不祥机会。

  Susan Atkins with police

  对查尔斯·曼森来说,一切都需要“自然”,尤其是对一个人的健康而言。现代医学的奇迹与他的核心信仰发生了冲突——没有什么比曼森禁止他的女性追随者在医院分娩更明显的了。无论如何,曼森家族的怀孕成员总是被期望在远离适当医疗照顾的地方分娩,而且很可能是在恶劣的条件下。

  1968年4月,曼森家族最臭名昭著的成员之一、查尔斯·曼森的众多女友玛丽·布伦纳(Mary Brunner)生下了曼森的儿子,但她要求被送往医院的请求被忽视了。曼森不顾附近其他妇女的抗议,命令她们帮忙。布鲁纳和孩子奇迹般地在臀位分娩中幸存下来。

  文森特·布格里奥西声称曼森咬断了婴儿的脐带。几十年后,黛安娜·莱克(Dianne Lake)承认,1968年10月苏珊·阿特金斯(Susan Atkins)生下孩子时,曼森曾让她咬断脐带。其他的说法是曼森用一些吉他弦割断了绳子。

  Charles Manson smirking

  性是查尔斯·曼森用来招募其他男人加入他的组织的常用工具。他经常命令身边的女人与潜在的候选人或任何能提供某种帮助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如果一个女人拒绝了曼森的性命令,他就会对她们进行人身攻击。

  对曼森来说,至关重要的是,他的每一个追随者都要性解放,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两件事:表现出零抑制,从不拒绝他。在斯潘牧场发生的无休止的集体狂欢中,曼森强硬地检查任何表现出不情愿的人。如果他认为某人对特定的性行为表现出犹豫,曼森会让他们做让他们不舒服的事情。

  如果曼森发现一个追随者“不够顺从”,结果可能是灾难性的。这就是被曼森性侵犯的十几岁追随者黛安·莱克(Dianne Lake)的情况。在加入这个集体邪教一年后,莱克认为曼森已经疏远了她。“我感到有点孤独,”她在2019年接受弗雷德里克·斯卡夫兰(Fredrik Skavlan)采访时解释道。“我想让他像以前那样和我做爱。所以,我走近他,试图用我自己的方式勾引他。他和我做爱的方式和我预想的不一样。他把我转过来鸡奸了我。“我们在监狱里就是这么做的”(曼森说)。留下我哭泣。”

  Charles Manson laughing

  大家都说,查尔斯·曼森是一个坚定的种族主义理论家,他的信仰深深植根于对黑人的偏见。许多历史记载都指出,曼森对披头士乐队的“白色专辑”有着可怕的迷恋,他确实认为这张专辑在某种程度上预示了某种将席卷美国的末日种族战争。

  曼森会用他古怪而狂热的预言来恐吓他的追随者,他承诺,如果他们不听从他的话,可怕的惩罚将在即将到来的大灾难中降临到他们身上。曼森把这首歌称为“Helter Skelter”,这首歌来自“白色专辑”。“现在,任何想要离开家族的人都将面临可怕的命运,”他警告说。他们都是白人,在即将到来的种族灾难中没有被杀死的逃兵无疑会成为黑人主人的奴隶。他们的选择是奴隶还是统治者”(出自《查尔斯·曼森的生平与时代》)。

  当然,如果需要的话,追随者应该坚持甚至按照这些信仰行事。这一点在拉比安卡谋杀案的当晚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当时曼森开车把琳达·卡萨比安和另外两个追随者赶去一个“有色人种社区”的某个地方处理罗斯玛丽·拉比安卡的钱包,他们希望一个随机的黑人旁观者捡到钱包,用里面的信用卡支付(根据《查尔斯·曼森的生活与时代》)。卡萨比安最终被命令把钱包放在加油站的洗手间里,让一名黑人妇女找到。

  Three dumpsters

  曼森家族经常勉强度日。在查尔斯·曼森的“监护”下,在西班牙牧场的生活并不是最奢侈的。然而,据所有人说,食物是丰富的,但只有通过女性追随者的不断劳动,她们经常被要求在垃圾桶里翻出任何可吃的东西,并处理所有的烹饪。这样的短途旅行是作为曼森家族女性成员的一个基本方面。“三餐都是由女孩们专门准备、上菜和打扫的,因为这些任务被查理定义为女性的工作,所有女性在任何时候的适当角色都是为男性提供服务和满足”(出自《查尔斯·曼森的生活与时代》)。

  除了翻垃圾桶,曼森和她的团队还在探索其他获得基本食物的方法,负担继续落在女性家庭成员的肩上,她们的任务经常是勾引杂货店的男性店员,以换取食物。

  Charles Manson looking forward

  禁止女信徒带钱是查尔斯·曼森对他的家族提出的众多性别歧视要求之一。根据多种说法,很明显,他希望他的追随者在情感上、身体上和经济上都极度孤立。桑迪·古德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刚加入"家族"时,她给了曼森六千美元。她还从父亲那里得到每月200美元的津贴,这笔钱直接交给了曼森。

  一个潜在新兵的财务状况对曼森来说极其重要。“要邀请一个人加入,查理必须有一些直接的优势”(根据杰夫·奎恩的《查尔斯·曼森的生平与时代》)。然而,如果该组织获得了一些现金,曼森禁止女性追随者携带一分钱。如果他们要跑腿,或者要在城市里找吃的,他们需要有一个男人陪着,男人会拿走他们找到的钱。

  这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虐待狂和完全的统治。一旦有女性追随者来到西班牙牧场,周围都是忠于曼森的人,口袋里又没有钱,她们就完全依赖于监工的慷慨,几乎没有办法逃跑。

  Charles Manson escorted by police

  正如泰特-拉比安卡谋杀案所证明的那样,查尔斯·曼森对他的家人最令人震惊的期望是,他相信他们应该准备好并能够为他杀人——尤其是如果他表现出同样明显的意愿的话。1969年7月,当曼森与黑人毒贩伯纳德·克劳发生严重争执时,这一点得到了明显的缓解。“特克斯”沃森——曼森最著名的追随者之一——从克罗那里偷了2500美元,当他与邪教领袖会面要求归还他的钱时,曼森开枪击中了他的腹部。

  曼森误以为是他杀死了克劳,而且这个毒贩与黑豹党有联系,他害怕遭到报复。据埃德·桑德斯(Ed Sanders)说,一个月后,就在泰特-拉比安卡谋杀案发生前不久,他将枪击事件用于对付沃森。曼森指责沃森“杀害”了伯纳德·克劳,以此为沃森的出席做准备。是特克斯的错[曼森]不得不射杀他;因此华生欠他很多”(通过《家族》)。像往常一样,曼森从来不会让自己处于一个脆弱的位置,一个助手有任何牌可以用来对付他,并延伸到他的追随者在他的命令下杀人的期望。

  对于那些有兴趣了解更多关于查尔斯·曼森和他的众多追随者的人,一定要看看Grunge关于曼森家族的最奇怪的谜团。

  如果你或你认识的任何人是性侵犯的受害者,可能是儿童虐待的受害者,或者正在处理精神虐待,请注意联系以下相关资源:

  强奸、虐待和乱伦国家网络网站或公司联系雷恩的国家热线电话1-800-656-HOPE(4673)。

  儿童救助协会儿童虐待热线:1-800-4-A-Child (1-800-422-4453)联系他们的实时聊天服务。

  的国家家庭暴力热线:1?800?799?7233。你也可以在他们的网站上找到更多的信息、资源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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